倒不是真的缺,純粹就是因為忍不住。
看著琳瑯滿目的商品,就忍不住想買點回去。
她最近下午就出去,布坊,成衣鋪,肉店,糕點鋪子,等等這些地方,全都讓她走了個遍。
當然她也吃了個遍,甚至酒樓也去過,帶著家裡人去吃過幾次。
來不及去的,就去點了帶走,一般酒樓是可以外帶的。
但吃過幾家,就算是城中心那家最好吃的酒樓,也就那樣。
水煮的吃食,味道調的再好,還是一言難盡。
除了一些本身就是燉菜的菜,其餘的不好吃。
到這裡,姜紅豆心裡也就有數了。
她本來是打算靠著雞蛋吸引人進來,然後大家多少都會捎點東西回去,慢慢一點點來,就能把鋪面逐漸開起來。
但現在她覺得,這些吃食說不定才是賺錢大頭。
那也沒事,反正能賺錢就行,不論賺錢的到底是啥?
雜貨鋪是需要長期經營的,但只要給她半年不亂,她就能把本回來。
姜紅豆指揮著趙忠趙義兩人,一起去做牌匾的店鋪裡抬匾,結了賬,又一路抬回去。
搬了梯子,指揮著兩人掛牌匾,掛好了後,然後用紅布遮起來。
不到開業,這紅布是不會取下來的。
掛好牌匾,一群人繼續忙忙碌碌,開業前,要忙的事情不少。
安裝完牌匾的當天下午,昏迷沈睡了接近七天的謝昭,緩緩睜開了眼睛。
之前也給請過大夫,隔著一層布簾子診治的,大夫說沒事,就是傷勢過重。
趙忠和趙義一邊幫忙,一邊還得照顧謝昭,忙到腳不沾地。
大夫是說了謝昭沒事,但他就是不醒,這倆人在著急也沒用。
再者他們還需要這個地方容身,怕不幹活被人趕出去,就只好白天幫忙,晚上照顧謝昭。
可謝昭就是不醒,每天也有在服藥,身上的傷口也有在好轉,也不知道是不是打擊太大,才一直昏迷了七天才醒。
謝昭掙扎著爬起來,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硬邦邦的炕上,周圍還沒人。
他踉蹌著下了地,緩慢的順著聲音來源,挪了過去。
剛一進門,就看見了被姜紅豆指揮的團團轉的他的兩護衛。
謝昭還沒出聲,兩人就看見了他,一前一後的把東西放到地上,滿臉驚喜的衝了過來。
跑過來之後,直接一個半跪,“主子,您終於醒了,我們快要擔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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