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玉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是中毒！”
這話一齣，全場一片譁然。
張大眼瞳驟縮，下意識的拽緊衣袖，面上卻不露。
他依舊是不依不饒的怒罵，“是你開的方子有問題，你這個庸醫。”
溫如玉看著地上的屍體，心口如被壓了一塊大石頭，沉甸甸的。
“來人，把昨日的案方取來。”
按照規矩，每一個病人都會記錄檔案，病情症狀，診治結果，開的方子都記錄在案。
一名學徒飛快的跑進屋內，很快就帶著一本厚厚的冊子出來。
溫如玉接過冊子翻閱，很快翻到了那一頁。
“張李氏，年，六十，症狀是腹瀉止不住，藥方是炒白朮12g，茯苓15g，炙甘草6g……”
張大嘴唇抿的死白，眼神飄浮不定。
“別唸了，我聽不懂，我只知道我娘服了你開的藥才去世的。”
溫如玉神色淡淡的，“不懂，那更該好好聽著。”
有幾個聞訊趕過來的大夫，聽著這藥方微微點頭，沒有問題。
“這藥方是對症的，而且，配比很精妙。”
“按理說，只要服下三帖，就能痊癒，不可能暴斃。”
百姓們認得他們，都是城中有名的大夫。
他們的話還是可信的。
那，藥方沒問題，問題出在哪裡？
一名張家婦人眼珠亂轉，大聲嚷道，“就算藥方是對的，但這藥是在你們店裡抓的，問題還是出在你們身上。”
溫如玉看了過來，“藥渣呢？把藥渣拿出來，當眾一起驗。”
張家婦人理首氣壯的說道，“藥渣早就倒了，找不見了。”
大理寺卿眼睛微微眯起，下令道。
“來人，去張家搜，挖地三尺，也要將藥渣搜出來。”
“是。”兩名衙役應了一聲，飛快的離開。
張大見狀，暗暗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虞沅全看在眼裡，忽然揚聲問道，“大人，若是找不到藥渣呢？”
大理寺卿神色肅穆，“正常來說，藥渣都是隨手倒掉，一日之內不可能消失不見，如果找不到，那只有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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