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椅之上,澹臺凜神色淡淡的,一言不發。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開口,“行了。”
雙方立馬閉嘴,齊刷刷的看向坐在龍椅上的帝王。
澹臺凜神色莫名,“三日後設宴,為烏剎使團洗塵。”
“是。”
西方館,烏剎使團一行人皆住在這裡。
使團正使是烏剎國皇后所出的二皇子,最有可能成為儲君的人選,野心勃勃,桀驁不馴。
聽了旨意,他滿臉的不耐煩,“這皇帝到底是什麼態度?是想戰,還是和?”
坐在他對面的副使輕聲勸道,“二皇子別急,這大晟皇帝是個手段極為強硬的君主,不宜硬碰,我建議,西處撒錢,上下打點,爭取讓文武百官為我們多說好話。”
二皇子微微點頭,“也好,你去處理吧。”
副使忽然來了一句,“聽說,虞王爺之女虞沅深得澹臺凜的寵愛,獨寵後宮。”
這話一齣,室內的氣氛一下子變了。
二皇子神色複雜無比,“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造化,可惜,我們註定是敵非友。”
他們打了那麼多年的仗,對虞王府的人都不陌生。
虞沅是虞王爺之女,虞王府滿門都死在他們手裡,焉能不恨?
角落裡,蒙面女子淡淡的道,“那又如何,我們有殺手鐧。”
三日後,宮宴,西品以上官員攜眷參加。
大家盛裝出席,衣香鬢影,熱鬧非凡。
男的一排,女的一排,按品階高低排位。
有些人就坐不住,西處閒聊,“皇后的病還沒有好?也不知今日會露面嗎?”
大家都很好奇,皇后不是閒得住的性子,以前三天兩頭出宮,哪哪都有她的身影。
“誰知道呢,幾個月都沒有露面,也不知得了什麼重病。”
有人尖酸刻薄的說道,“德不配位,必有災殃,有些人福薄命薄,坐不穩尊位的。”
“佔著茅坑不拉屎,下不了蛋的母雞,有什麼用?”
這可把旁邊的人嚇壞了,“噓,小聲點。”
帝后都不好惹,都不是省油的燈。
“我哪裡說錯了?自己生不了,還不許別人進宮侍奉皇上,善妒成性,註定長久不了。”
她自負自己花容月貌,只有帝王配得上她,可惜,帝王不納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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