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錢春麗抖抖身子,衣領上還掛了一片爛菜葉,“你這個死丫頭!真是太過分了!”
眼看唐阮阮又舀起一瓢水,錢春麗趕緊走了,嘴裡還碎碎罵著:“真是沒教養!真不知道永康喜歡這死丫頭什麼!”
喜歡唐阮阮什麼?
當然是喜歡她掙錢的手藝了。
那天唐阮阮賣炸雞時趙永康可是看著呢,一整天下來差不多賺了十多塊!
這兩三天可就比他這個低階工人一個月的基本工資還要高了,把這個女人娶回家,那不就吃喝不愁了嘛!
他和他媽錢雪梅的算盤打的倒是響,可他怎麼沒想到唐阮阮會不願意嫁進他們家呢。
這也許就是某些男人的自信吧。
唐阮阮站在院子裡覺得今天真是晦氣。
拿起掃帚把院子裡全清理了一遍,又撒了滿院子水。
唐阮阮這才覺得心情舒暢了起來。
唐實回家看見整潔溼潤的院子奇怪道:“這是怎麼了?今天是什麼特殊日子嗎?”
“沒有,就是院裡來了個晦氣東西,清掃清掃,去去晦氣!”唐阮阮不想讓弟弟也跟著生氣,隨口解釋道。
唐阮阮也沒想到趙家這群沒臉沒皮的人會陰魂不散。
第二天,唐阮阮剛停下車,錢雪梅從家屬院大門走了過來。
站在推車前伸手就想拿唐阮阮蒸籠裡的包子。
唐阮阮把她的手拍掉,蓋上蓋子,冷聲說:“你還沒給錢,給了錢我會給你拿的。”
“我給什麼錢?過兩天咱不就是自家人了嘛!”錢雪梅奇怪道,她覺得唐阮阮這丫頭真是不識好歹。
昨天她姐錢春麗回來和她大吐苦水,說唐阮阮不懂禮貌,沒有教養,腦子也不靈光,連嫁給趙永康這麼好的婚事都不樂意。
錢雪梅告訴她唐阮阮的攤子有多賺錢,又許諾,要是這門親事成了就給她十塊錢。
錢春麗聽了又拍了拍胸脯說這事包在她身上,鐵定能辦成!
這許諾的十塊錢從哪出呢?當然是唐阮阮的荷包裡了。
錢雪梅的小算盤可是打的鐺鐺響呢。
怕姐姐不成,這不,她自己又來了。
無視了唐阮阮冷淡的表情,錢雪梅繼續道:“昨天我姐姐有些話說的不對,我來重新說說。”
“和我們家永康結婚,你就不用住那土裡土氣的平房了,我們永康可是從廠裡分了房呢!”錢雪梅驕傲道。
“是啊,一套十多平的房子你們一家四口都快住不下了呢。”趙敏麗在一旁陰陽怪氣道。
她可看不慣這家人,不好好過日子,見天的盯著人家小姑娘琢磨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