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連成在旁邊冷聲道：“可有用。”
幾人都看他。
蔣連成別過臉。
“看什麼？我說錯了？”
傍晚，飯堂後牆的水缸邊擠著人，洗碗聲一陣一陣。
許清泉本來不想再看，他眼睛酸得厲害，可他端碗轉身時，忽然看見牆根下有個勤務生把賬夾塞進懷裡。
賬夾邊露出一條紙。
紙邊很窄，毛口被水浸過，和上午左手袖口裡那半截差不多。
許清泉端著碗沒動。
徐虎從後頭撞了他一下。
“咋了？”
許清泉低聲道：“賬夾。”
徐虎順著他的眼看過去。
那勤務生己經走到後門，腳步不快，像只是去交飯堂用具數。
徐虎拳頭一緊。
周衛國按住他的腕子。
“別追。”
徐虎低聲道：“這都不追？”
“追上去，你問什麼？問他賬夾裡為什麼夾紙？飯堂賬夾不夾紙夾饅頭？”
徐虎憋得臉黑。
“那就這麼看著？”
許清泉忽然道：“我記得他右鞋後跟破了。”
周衛國看他。
許清泉繼續道：“走路時右腳拖地，賬夾夾在左肋，紙邊朝外。他怕的不像被人看見，更像怕紙掉出來。”
徐虎眨了眨眼。
“你這眼睛可以啊。”
許清泉苦笑。
“我只敢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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