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麼。”
“等我們自己先偏。”
這就是今日這一趟最值錢的一句。
不是他們找出了誰。
是他們看明白了，外頭這些人從頭到尾都不敢先動，真想借的，一首都是他們自己的順腳，順眼，順手。
走到正式接運點外口時，周衛國終於停下。
這個外口很窄，也不起眼，甚至比舊駁岸那邊更不“像”接運點。沒有舊繩，沒有腳墊，沒有順腳停位，只有一張窄桌的位置，一道能讓擔架正著轉身的空處，和上頭遮下來半邊雨的舊棚簷。
蕭雅走上前，第一件事不是看路，是先看空擔架怎麼落。
“擔架平放。”
徐虎把空擔架放下，肩膀總算鬆了一口氣。
“這裡寬些。”
蕭雅沒理他，自己走了兩步，量了量轉身位，又看了看棚簷和地面。
“雨天能擋半邊。”
“桌位能放外牌。”
“擔架能正轉，不必斜肩。”
“核驗能停在外，不必逼內冊出來。”
她一句一句說得不快，像在給今日這一串舊殼一件件判死。
徐虎聽完，低聲道。
“舊駁岸那邊確實不行。”
“不是不行。”
蕭雅轉頭看他。
“是不能拿‘看著像’來替真接運背書。”
劉遠這時才緩緩吐了口氣。
“好。”
李教官看向周衛國。
“你說。”
周衛國回頭掃了一眼來路。
飯鋪門前的舊箭頭還露著半尖，空驢車重轍還壓著舊巷口，幹舊繩貼著駁岸邊，腳墊掛在棚梁下，像是一串串都在朝他們喊，舊路更近，舊路更順，舊路更像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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