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肩先疼了。
徐虎還沒到舊講堂，就先抬手揉了揉昨日那一邊。
剛揉兩下，周衛國己經從後頭看見了。
“還沒上擔架，先給自己找藉口了？”
徐虎回頭就瞪。
“我這是活動筋骨。”
“省得等會兒你又說我肩先歪。”
周衛國掃了他一眼。
“那你今日先把嘴收住。”
徐虎哼了一聲，到底把手放下了。
舊講堂里路圖己經換了。
不再是昨日門裡門外那一小段。
今日往外多拖出一截，首到飯鋪方向的遠端停位，可還沒到正式外口。
地上拿白灰輕輕點了幾處位子。
起擔位，停腳位，換肩位，落擔位。
分得很細。
李教官站在圖邊，手裡拿著細竹棍。
“今日不練誰扛得住。”
“練誰扛疼了，還不亂。”
竹棍一點，落在那幾個白灰點上。
“這裡能停。”
“這裡能換。”
“這裡不能自作主張。”
徐虎盯著那幾個點看了半天，嘴裡嘀咕。
“換個肩還弄這麼多講究。”
劉遠坐在邊上，慢慢抬眼。
“你若抬的是死人，當然講究少。”
“你若抬的是還有氣的人，錯半寸都算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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