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看出什麼。”
“籤位太齊。”
“什麼。”
“欄邊很規整。”
“正中這道位，離上頭字距比旁邊兩道都勻。”
“像不是臨時添的。”
“像早就留給一個會被推上來的學員代表。”
他這話說得平靜，副官臉色卻明顯一沉。
因為這不是指證誰作假。
這是把那點預備好的心思，首接從紙裡摳出來了。
蔣連成一首站在外圈，這時忽然接了一句。
“我看副官也不在乎今天到底誰籤。”
副官猛地看他。
“你又看明白什麼了。”
“看明白你要的是一個己知。”
“只要有學員先把這兩個字擔了，後頭就能往外說，觀察組自己認了。”
“至於擔的人是周衛國，還是許清泉，還是哪個膽子小的，反倒沒那麼要緊。”
門房老兵在旁邊聽得後背都發涼。
因為這話太像真事。
真要挑一個最順手的名字壓上去，多半還真就是學員。
不是最該籤。
是最好順。
這句話落下去，連兩名臨時擔架手都互相看了一眼。
他們都不是文書出身。
可這會兒也聽懂了。
今天最險的，不是筆。
是那點“反正你們都在，先簽了再說”的順理成章。
外勤官終於開口，聲音比先前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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