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承認外口看見了，一面又死不認見證成立。”
“那你走這一趟，圖什麼。”
“圖把你們想順過去的那半步亮出來。”
周衛國看了眼門檻。
“剛才誰先盯門檻，誰先想等擔架，誰想讓燈跟上，我都看見了。”
“路也看見了。”
“這就夠。”
“剩下那些沒發生的，我不替你認。”
許清泉己經低頭去看那塊候位牌。
蔣連成卻仍盯著外勤書記，半晌又補了一句。
“還有門檻。”
“書記一路都在盯誰過門後不回頭。”
“他看的不是路，是誰先把門裡門外認成了一回事。”
外勤書記被點得臉一僵，忙解釋。
“我只是怕有人走亂。”
徐虎隔著幾步就罵。
“少拿這話糊臉。”
“你要真只怕亂，就不會老盯著第一隻邁出去的腳。”
“今兒誰敢把過門檻寫成到場成立，我就當面把他那冊袋抖個底朝天。”
外勤官聽見這話，倒沒替書記解圍，只看著周衛國。
“你們軍校這課，倒真是越上越細。”
劉遠淡淡回他。
“不是細。”
“是己經有人把手伸到這層了。”
“我們若只守嘴上那點規矩，早被人借完了。”
外勤書記站在一旁，額角都繃出了細汗。
他這會兒大概也聽明白了。
今天這趟走線，不只是讓舊講堂看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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