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聲清脆的槍響在峽谷間迴盪,日軍中隊長的額頭爆出一朵血花,整個人仰頭栽倒在卡車輪旁。
周衛國利落地拉栓排殼,子彈再次上膛,槍口橫移,將旁邊試圖操縱機槍的日軍軍曹一槍爆頭。
徐虎在崖頂單手開槍,駁殼槍打得極有節奏,連續擊倒兩個試圖爬上卡車前艙的日軍哨兵。
周衛國與朱子明帶領十幾名精幹弟兄,抓著繩索順著懸崖滑下,如同一群降世的殺神般首撲谷底。
朱子明揮動著手中的鬼頭大刀,藉著索降的衝擊力,咔嚓一聲將一名日軍曹長劈翻在地,鮮血濺了一臉。
清風寨的弟兄們雖然彈藥匱乏,但人人手裡握著大刀片子和紅英槍,趁著敵人陷入恐慌的絕佳時機,展開了近身肉搏。
周衛國戴上野戰步話機的耳麥,按下了最高功率的廣播發射開關,利用峽谷迴音與卡車揚聲器,用威嚴無比的語氣用漢語厲聲大喊。
偽警備隊的弟兄們聽著,日軍中隊長己被擊斃,八路軍主力己包圍峽谷,繳槍不殺。
宏亮的聲音透過日軍卡車上的電臺揚聲器在峽谷內炸響,原本就嚇得魂飛魄散的五十多個偽警察聞言,紛紛將手中的三八大蓋扔在地上,抱頭髮抖跪了一地。
殘存的十幾個日軍步兵失去指揮,又見偽軍集體投降,陷入了絕望的困境,很快便被周衛國與朱子明帶隊一湧而上,徹底殲滅。
整場伏擊戰從落石砸塌裝甲車到戰鬥結束,僅僅用了不到十五分鐘。
老算盤歡呼著跑向卡車,一把掀開卡車後方的綠色篷布,整個人興奮得首接跳了起來,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
二當家,大米,全是白花花的大米,整整兩卡車。老算盤撬開卡車角落裡的木箱,扯著嗓子大喊,還有這箱子,全是德文標記的磺胺消炎粉和金創藥,還有整整三箱子彈。
朱子明用袖子抹去臉上的敵血,仰天大笑,爽快,太爽快了,鬼子封咱們的山,咱們吃鬼子的糧。
周衛國快步走到卡車旁,撬開藥品木箱,取出一盒磺胺粉與乾淨的紗布,親自走到徐虎身旁,為徐虎拆開舊繃帶,將珍貴的消炎粉均勻撒在化膿的傷口上。
徐虎咬著牙硬是一聲沒吭,眼眶卻微微溼潤了,二哥,有了這藥,兄弟這條命算活過來了。
老算盤在旁邊快速盤點著戰利品,眼睛放光,二當家,這次咱們賺大發了,除了糧食和藥品,還有整整三千發三八大蓋子彈,西十枚香瓜手雷,還有兩挺完好無損的九六式輕機槍。
周衛國看著堆積如山戰利品,眼神極其冷靜,當場進行分發精算,老算盤,拿出五百發子彈分給兄弟們,每人配發二十發,徐虎領雙槍,剩下的子彈和機槍全部裝車封存。
周衛國走到日軍通訊兵的屍體前,將卡車上的固定電臺砸毀,但把話筒線和電晶體元件拆了下來,放入隨身口袋。
老算盤在旁邊疑惑地問道,二當家,這些爛銅爛鐵還拿它幹啥。
鬼子被劫了糧隊,兩個小時內必然反應過來。周衛國語氣平淡卻透著極深的戰術籌劃,拆掉這些電晶體,能用來改裝咱們那部步話機,增高訊號發射功率。
周衛國走到跪地投降的偽軍面前,眼神冷肅,你們都是中國人,穿這身黃皮給鬼子運糧,本該一槍崩了你們,但今天念在你們沒有頑抗,交出槍支彈藥,脫下偽軍衣服,滾回老家種地去。
偽警察們喜出望外,紛紛扣頭謝恩,脫下軍服撒腿就跑。
周衛國站在崖底,看著堆滿物資的馬車隊,對朱子明說道,朱大哥,這批糧藥能支撐咱們全寨吃三個月,但鬼子吃了這麼大虧,必然會對大青山展開報復性圍剿。
咱們要打的不是一場勝仗,而是要把大青山和虎頭山連成一片,建立真正的敵後根據地。周衛國的聲音在寒風中傳得很遠,眼神里透露出宏大的戰略構想,只要咱們兩山相呼應,萊陽城裡的鬼子就別想好過。
把糧食藥品快速裝車轉移,卡車推下山崖燒掉,咱們走。周衛國當機立斷釋出命令。
弟兄們幹勁十足,半個時辰內便將整整兩卡車物資搬運一空,順著隱蔽的山道消失在大青山密林深處。
。潰崩底徹的線鎖封軍日著告宣靜靜,車甲裝的癱砸石巨被輛那及以,骸殘車卡的燒燃熊熊輛兩下剩只部底谷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