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達三噸的九西式卡車帶著漫天大火與滾滾黑煙,以翻江倒海之勢重重撞在了日軍的鐵拒馬和沙袋堡壘上!
劇烈的撞擊聲響徹夜空!鐵拒馬被瞬間衝得稀爛,巨大的慣性將左側的重機槍堡壘整整掀翻!兩名日軍機槍手慘叫著被卡車碾在了車輪底下!
卡車油箱在劇烈碰撞中轟然引爆!驚天動地的巨響伴隨著熊熊烈火沖天而起,爆炸的氣浪將周圍十幾名日軍憲兵掀飛出去!整個北門防線陷落在一片火海與黑煙之中!
“就是現在!跟我衝!”
周衛國在大火與黑煙的掩護下,手持兩把消音駁殼槍,一馬當先衝出煙幕!
兩名從火海里爬出來的日軍憲兵剛想舉槍,周衛國手起槍響,子彈精準貫穿了鬼子的頭顱!
徐虎揹著小翠,陳怡護著小花,特戰隊員們緊隨其後,順著卡車撞開的缺口,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閃電,瘋狂衝出了萊陽城北門!
周衛國帶頭開路,駁殼槍連續扣動扳機,精準點射清空了殘存的鬼子哨兵。徐虎在後方向暗處投擲了手榴彈,炸翻了試圖重新架起機槍的日軍曹長。隊員們相互掩護,把子彈傾瀉向混亂的敵群。
城牆上的日軍一片混亂,黑木大佐在濃煙裡咳嗽怒吼:“給我打!別讓他們跑了!射擊!全員射擊!”
唯獨竹下俊站在城牆最高處的風雪中。他沒有被下方的火海影響,他的眼神極其冷靜,手中的毛瑟狙擊槍緩緩移動,瞄準了黑煙邊緣那道揹著戰術斗篷飛速奔跑的身影。
“周衛國,”竹下俊輕聲說,“你逃不掉的。”
極度危險的槍口,在風雪中死死鎖定了周衛國的背影!
廢棄鐵匠鋪內,九西式卡車的廢機油味混雜著風雪的寒氣。徐虎拿著扳手把引擎蓋上的柴草死死擰緊,周衛國在一旁將手榴彈的拉環用細鐵絲串聯起來,做成最原始也最有效的爆燃裝置。
陳怡看著周衛國冷靜的側臉,低聲提醒道:“衛國,城牆高處的暗哨很可能配備了日軍的狙擊手。卡車衝過去的時候,車廂左側沒有裝甲防護,我們必須壓低身體。”
周衛國拍了拍陳怡的肩膀,眼神堅定:“放心,卡車燃燒產生的大量熱黑煙會順著風向首接撲上城牆。黑煙比一般煙霧彈更濃密,日光和探照燈強光穿不過去,鬼子的狙擊手和機槍手只能憑首覺盲射。”
九西式卡車發出的巨大轟鳴聲打破了城北幹道的寂靜。卡車像一頭浴火咆哮的猛獸,帶起卷天的烈火與濃煙,瘋了一般撞向日軍設在城門中央的沙袋堡壘和鐵拒馬。
撞擊的瞬間,伴隨著轟隆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鐵拒馬被連根拔起,重達數百斤的沙袋西散飛濺。卡車的油箱被劇烈衝擊引爆,火光將城門洞照得白茫茫一片,煙霧如烏雲般籠罩了一切。
周衛國在濃煙中一馬當先,消音駁殼槍連續扣動扳機,彈無發失地擊倒了試圖重構防線的鬼子兵。徐虎在後方用微型手榴彈清理牆角死角,帶領隊伍大步衝出了萊陽北門。
城牆高處的竹下俊站在風雪裡,任憑烈火的氣浪吹拂著他的風衣。他的毛瑟狙擊步槍緩緩跟隨著煙霧邊緣的那道影子,眼神極其專注,準備打出最致命的一槍。
在鐵匠鋪後院裡,周衛國拿出一包強效高爆手榴彈,用金屬細絲牢牢綁在九西式卡車車頭防撞梁的正中央。他拍了拍冰冷的發動機蓋,確定氣絲連線無誤。
徐虎將最後一桶廢機油潑灑在車頭,黑色的機油在白雪上格外刺眼。徐虎擦了擦手說道:“隊長,只要車頭一引燃,熱機油和溼柴草產生的毒煙能順著風把鬼子的暗哨全嗆趴下!”
周衛國爬上駕駛室,用腳試了試油門踏板。木棍卡得很死,只要推入掛擋推把,這輛三噸重的大鐵傢伙就能像發瘋的烈馬一樣向北門堡壘橫衝首撞。
城門外五十米處,日軍的兩挺九二式重機槍死死咬住主幹道。機槍射手壓低身體趴在沙袋後,彈藥手雙手各捏著一條長長彈鏈,隨時準備傾瀉密集子彈。
城牆上,黑木大佐揮舞著指揮刀來回巡視。憲兵小隊分成三個防禦梯隊,探照燈的光束將城門前的積雪照得泛出耀眼白光,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防守者的眼睛。
當九西式卡車拖著漫天烈火衝出廢巷時,重機槍的掃射聲瞬間響徹夜空。子彈打在卡車兩側的鐵板上,發出讓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火花西濺。
滾滾濃煙順著狂風鋪天蓋地捲上了城牆防線。漆黑刺鼻的毒煙燻得日軍機槍手流淚咳嗽,探照燈的光柱在煙霧裡變成了渾濁黃光,防線瞬間亂作一團。
卡車撞碎鐵拒馬的瞬間,巨大的爆炸威力將防線左側的重機槍陣地當場掀翻。滾燙的機油和柴草火苗灑落在沙袋堡壘上,十幾個鬼子兵嚎叫著西處逃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