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底深處的陰霾怎麼也掩飾不住。
他冷冷地瞥了褚一一一眼，語氣森寒。
“今天的事情別出去亂說，不然我讓你在這個圈子裡混不下去。”
褚一一嚇得渾身一顫，連忙點頭如搗蒜。
“是……是，南琛哥，我什麼都不說。”
戰南琛冷哼一聲，雙手插兜，大步朝商場外走去。
褚一一看著戰南琛頭也不回離去的背影，眼眶瞬間紅得發燙。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捏得隱隱作痛的手腕，難以言喻的酸澀從心底蔓延開來。
為了真正擠進這個上流圈子，她像個卑微的小跟班，天天跟在奚家大小姐奚蕊的身後。
奚蕊讓她去對付施清燃，她就毫不猶豫地衝在前面當槍使。
現在攀上了戰南琛這棵大樹，還是連一絲一毫的尊嚴都沒有。
商場裡冷氣吹過，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褚一一深吸了一口氣，將眼底的委屈和不甘盡數掩去。
重新換上那副嬌媚柔弱的神情，還是快步跟上了戰南琛的腳步。
*
季知衍牽著施清燃的手，從地下車庫的電梯裡走出來。
他肩膀上挎著施清燃的包包，兩人說說笑笑朝著那輛黑色的邁巴赫走去。
“季知衍，戰南琛看起來不是個善茬，你以後在公司要多注意點。”
聽到施清燃的溫柔提醒，季知衍停下腳步，微微側過頭。
地下車庫昏黃的燈光打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將他眼底那份漫不經心的從容勾勒得淋漓盡致。
“知道了，老婆。”
施清燃滿意的點點頭，伸手捋了捋季知衍額前的碎髮，聲音裡帶著愉悅。
“聽話就好。”
兩人相視一笑，再次抬腳朝著邁巴赫走去。
地下車庫的電梯再次開啟，南琛帶著滿肚子的邪火，大步流星地走到自己的跑車旁。
他剛拉開車門，餘光卻瞥見不遠處停著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戰南琛握住門把的手瞬間僵硬，整個人像石化一般。
“南琛哥，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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