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他要爭一爭
曾娟被他眼底的殺意嚇破了膽，原本的囂張氣焰徹底熄滅，只能拼命點頭，淚水順著臉頰大顆大顆地砸落。
“我不說……我什麼都不說，遠晉，你別這樣對我……”
戰遠晉嫌惡地鬆開手，從口袋裡掏出方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彷彿剛才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
他將方巾隨手扔在曾娟腳邊，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再出現在公司，更不準靠近頂樓半步。”
曾娟如蒙大赦，顧不上臉上的劇痛和狼狽，捂著臉跌跌撞撞地逃出了辦公室。
隨著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戰遠晉眼底閃過一絲煩躁。
他轉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腳下川流不息的車流，臉色陰沈得可怕。
季知衍作為一個旁觀者，被迫直視老闆撕下偽裝後那張佈滿暴戾的臉，只覺得頭皮發麻，渾身都不自在。
這種豪門內部最醜陋、最隱私的撕扯，本不該被外人看見。
季知衍站在原地沒動，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垂著眼簾，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裡飛快地盤算著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局面。
戰遠晉站在落地窗前平覆了許久的情緒，才緩緩轉過身。
當他看到角落裡，依舊恭敬得像一尊雕塑般的季知衍時，眼底閃過一絲陰鷙與審視。
剛才那一幕全被這個年輕人看在眼裡了。
“季特助。”
戰遠晉的聲音有些沙啞，透著一股疲憊後的冷硬。
季知衍立刻上前一步，神色平靜得看不出一絲波瀾，彷彿剛才那個暴力的場景從未發生過。
他微微躬身，語氣沈穩而篤定。
“戰董，家裡的事難免有些磕碰，屬下什麼都沒聽見，也什麼都沒看見，您消消氣。”
戰遠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一絲驚慌或探究的痕跡。
但季知衍始終目不斜視，表現得無懈可擊。
片刻後，戰遠晉緊繃的肩膀鬆弛下來，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你先出去吧！”
“是，戰董。”
話落，季知衍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季知衍雖然表面上風平浪靜，但他心裡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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