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清燃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面上卻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沒關係的穆小姐。”
施清燃將放在桌上的合約輕輕推到穆莞言的面前，聲音溫柔。
“既然您來了，那我們就把合約簽了吧，所有的條款都是按照您的要求擬定的。”
“簽約？”
穆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輕輕嗤笑了一聲，終於抬起眼皮掃了施清燃一眼。
她伸出保養得極好的手指，嫌棄地將那份厚厚的合同往旁邊推了推。
“這個合約我不打算簽了。”
什麼？
不簽了？
還真是在走對抗路了？
施清燃細眉蹙起，臉上浮現了一模焦急。
“穆小姐，我們昨天還跟您經紀人談得好好的。”
穆莞言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其實嘛，這合約也可以籤，但是我這個字跡啊，它拿不出手，毫無風骨。”
施清燃想直接開罵。
字跡？
這就籤個人名，還賴上字跡不好看了？
“這樣吧，你一個打工人我也不為難你了，讓你們老闆親自來，否則……免談。”
“穆老師，我們老闆平時事務繁忙。”
施清燃不卑不亢地解釋道。
“而且這次的直播專案對您來說也是個很好的曝光機會……”
“那是你們的事。”
穆莞言直接打斷了她，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施清燃，語氣不容置疑。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施小姐，麻煩你回去轉告你們那位神秘的顧總，想讓我穆莞言點頭，就拿出點誠意來，什麼時候他肯親自站在我面前，我們再談合作。”
話落，穆莞言根本不給施清燃挽留的機會，踩著高跟鞋轉身就走。
只留下一個高傲決絕的背影，和滿室尷尬的沉默。
施清燃看著被重新關上的會議室大門，無奈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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