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衍開著車，目視前方，薄唇緊抿。
施清燃微微扭頭，目光落在他的側臉。
“季知衍，你……知道病嬌這個詞嗎？”
季知衍扭頭看她一眼，又馬上目視前方。
“你說的是瘋批病嬌強制愛？”
“啊？你知道？”
施清燃瞪大了眼睛，她記得他不看小說啊！
季知衍忍不住輕嗤出聲。
“我知道很奇怪嗎？我老婆平時在看些什麼，我總得了解了解吧！”
紅燈亮起，車輛在斑馬線前緩緩停下。
季知衍一隻手的手肘撐在中控臺，身子傾斜，俊臉湊到施清燃面前。
“不然顯得我這個老公不稱職啊！”
季知衍的手指不老實，順著她的下頜線向下，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
“平時沒少看啊，現在知道了吧，現實生活中真遇到一個能嚇死你。”
施清燃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扒拉開，聲音有些虛。
“小說是小說，我又沒代入。”
季知衍說的沒錯，現實生活中確實能把人嚇死！
“那你說琴琴怎麼辦啊？對了，琴琴說她是在猜出了霍淮讓她畫的素描是他的媽媽，他才開始對她發瘋的。”
季知衍眸子裡閃過一抹了然。
“那就查查他跟他母親的關係，哪來那麼多病嬌，都是心理創傷造成的人格扭曲。”
聽了季知衍的分析，施清燃的小臉湊向季知衍，整個人放鬆了不少。
“那……調查的事情就拜託季先生了？”
施清燃理了理他胸前的領帶，故作撒嬌狀。
“畢竟現在我只能依賴你了。”
車廂內安靜了一瞬。
季知衍垂眸，視線落在她仰起的小臉上。
初冬的陽光透過車窗在她臉上流轉，那雙明眸此刻亮晶晶的，像盛著一汪春水。
兩瓣殷桃小嘴，粉嫩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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