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個給我打電話的神秘女人是你嗎？”
曾娟神情頓了頓，毫不猶豫開口。
“是我。”
“既然你能找到我，那我媽媽呢？”
季知衍的迫切肉眼可見。
曾娟臉上浮現一抹遺憾的表情，聲音都有些哽咽。
“我只找到了你，至於姐姐……”
她垂下眼眸，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痛楚。
季知衍垂在身側的雙手猛地收緊，指甲深深掐進肉裡，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沈悶雷聲。
戰遠晉站在一旁，臉色灰敗，整個人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僵局。
可看著季知衍那雙毫無生氣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
季知衍沒有再理會任何人。
他大步走向門口，背影挺拔得像是一柄出鞘的劍。
他沒有回頭，沒有留下一句話，徑直走出了戰氏集團大樓。
季知衍回到出租公寓，季慧梅此刻不在。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牆上的掛鐘滴答作響，像是在凌遲著他緊繃的神經。
不知過了多久，玄關處終於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季知衍？”
施清燃微微一楞，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身上的壓抑感。
她立馬換了鞋子小跑到沙發旁，伸手在季知衍額頭探溫度。
“你這麼早回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季知衍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季知衍？”
施清燃細眉蹙了蹙，雙手搭在季知衍的肩膀搖晃他。
“你別嚇我，季知衍，你……不會被車撞傻了吧？”
季知衍聽著施清燃那帶著幾分焦急，又透著點傻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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