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穆莞言一路上不時點頭，顯然對這次參觀還算滿意。
走到茶水間附近時，穆莞言突然停下腳步，像是隨口閒聊般問道。
“對了，早上在車上的是你男朋友？”
施清燃的腳步微微一頓，穆莞言看到季知衍了？
所以她是對他心動了嗎？
穆莞言看著她茫然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沒有再追問什麼，只是拍了拍施清燃的肩膀。
“眼光不錯。”
回到總裁辦公室，穆莞言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她看了一眼桌上那張慘不忍睹的毛筆字，又看了看滿臉期待的顧梟，慢條斯理地開口：
“顧總，合同我可以籤。”
顧梟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
“不過。”
穆莞言話鋒一轉，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這張《心經》，十遍，抄完了，我簽字。”
顧梟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十遍？
他低頭看著宣紙上那幾個歪歪扭扭的字，再看看穆莞言那張毫無商量餘地的臉，只覺得眼前一黑。
“好……好的。”
他咬著牙擠出這兩個字，聲音都在發抖。
穆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身來。
“那我等你的好訊息。”
趁著穆莞言去洗手間之際，顧梟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著臉，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
“我覺得我真的要出家了……”
施清燃站在一旁，強忍著笑意，輕聲安慰道。
“總裁，你要往好處想，至少合同快簽了。”
顧梟抬起頭，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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