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為什麼跟我道歉？”
施清燃的身子明顯一僵，原來他早上沒睡著。
只是幾秒，施清燃的臉色又恢覆如初。
“抱歉讓你那麼努力掙分手費啊。”
冰刀子直接穿心，季知衍微楞。
隨即伸手捏住了施清燃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
“是嗎？三個億的鉅額分手費，戰少奶奶也得付出點什麼吧，正好今晚霍家有宴會，你陪我出席。”
施清燃下巴被他捏住，細眉微蹙，聲音嬌嗔。
“我能不去嗎？”
“理由。”
施清燃輕輕咬咬嘴唇，有些委屈。
“每次參加宴會穿的高跟鞋都是十幾釐米，我有點駕馭不了。”
施清燃愛穿高跟鞋，但是十幾釐米的不在她的欣賞範圍。
季知衍深邃的眸子，掃過她臉上每一個細微表情。
片刻後，放開了她的下巴，聲音淡到聽不出情緒。
“駕馭不了也得受著，這是代價。”
代價？
要離婚的代價嗎？
好，她只能受著。
*
夜幕降臨。
施清燃依舊是一身高定禮服，乖巧地坐在車裡，身子被季知衍摟著，耳邊是他耐心的叮囑。
“今天是霍家長子霍霖兒子的滿月酒，特助準備了一個長命鎖，到時你負責送禮。”
施清燃正伸手撥弄著高跟鞋，這個鞋跟真能要她命。
季知衍朝她的雙腳看了一眼，終是沒有再出聲。
她微微垂眸，瞄了一眼季知衍遞過來的盒子，伸手接過。
“霍霖？是霍淮的哥哥嗎？”
季知衍溫熱的指腹摩挲著施清燃的秀髮，輕輕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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