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梟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
“對了，你跟穆莞言怎麼樣了？”
見施清燃提到穆莞言，顧梟揉了揉眉心，苦笑著搖了搖頭。
“別提了，依舊毫無進展。”
顧梟頓了頓，眼神里透著深深挫敗感。
“我總覺得，她就像是換了一種性格似的，以前她雖然清冷，但好歹還能看出幾分情緒，現在……完全讓人捉摸不透。”
看著顧梟那副深受打擊的模樣，施清燃腦海中突然閃過原書裡，關於穆莞言的一段隱秘劇情。
在原書的設定裡，穆莞言看似風光無限，實則腹背受敵。
她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那個弟弟野心勃勃，無時無刻不在覬覦穆家的繼承權，成了她上位路上最大的威脅。
在原書的軌跡中，穆莞言正是因為在後期和季知衍走到了一起。
藉著戰氏集團的強大勢力作為後盾，才完完全全地掌控了穆家。
如今，因為她的介入，劇情早已偏離了原本的軌道。
穆莞言沒有和季知衍產生任何交集，自然也就失去了那個最強大的後盾。
施清燃微微瞇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穆莞言哪裡是換了性格？
她分明是被逼到了懸崖邊上。
所以那天宴會上，在眾目睽睽之下，向季知衍丟擲橄欖枝就能說通了。
“顧梟，我覺得你可能還不夠了解她。”
有些話，施清燃只能點到為止。
顧梟楞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著施清燃。
半晌，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眼底重新燃起了鬥志。
“你說得對，是我草率了。”
施清燃細眉微蹙。
他到底懂沒懂？
*
白天的凱悅娛樂城褪去了夜晚的紙醉金迷，一片黑燈瞎火，死一般的寂靜。
總裁辦公室內，厚重的遮光窗簾將外界的陽光盡數隔絕。
傅輕舟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裡的打火機外殼，在昏暗中折射出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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