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還要不要臉了？”
季知衍將她摟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在老婆面前，哪來的臉？”
施清燃在總裁室待到季知衍下班，兩人一起走出戰氏集團往車庫走去。
兩人剛到車庫，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出現在眼前。
穆莞言一身職業套裝站在季知衍的車旁。
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不少，絲毫沒有了國際超模的狀態。
她看到兩人出來，立刻迎了上來。
“清燃，戰總。”
穆莞言朝他們微微欠身，態度很真誠。
季知衍停下腳步，目光淡淡地掃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穆莞言深吸了一口氣，直視著季知衍，語氣坦誠。
“季總，我知道您不想見我，但我今天來，是想跟您坦白我的處境，穆家現在內鬥嚴重，我弟弟聯合了幾個股東，正在架空我的權力，我遞了合作企劃書給您，但您沒有回覆。”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疲憊。
“我不是來求您施捨的，我是來談合作，穆家雖然現在陷入了困境，但我們在海外的渠道和資源，是戰氏目前最需要的，如果您願意支援我，我可以保證，穆家會成為戰氏最忠實的盟友。”
季知衍看著她，眼底閃過一抹審視。
他沒有立刻表態，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
“你接近我的目的僅僅是為了合作？”
穆莞言聽出了季知衍的言外之意，穆莞言自嘲，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看不透一切呢？
“我承認之前接觸戰總是抱有了一絲非分之想，但是現在我對戰總只有敬畏，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季知衍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施清燃身上。
施清燃楞了，看她幹嘛？
季知衍收回視線，看著穆莞言，聲音帶著警告。
“你最好說到做到，如果敢越矩，合作立馬停止。”
穆莞言聞言，眼底閃過一抹驚喜。
她朝季知衍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季總。”
“我會讓汪冰聯絡你，具體的合作細節，讓他跟你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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