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衍，我說了我跟傅輕舟什麼都沒有，我還要怎樣解釋啊？”
季知衍眼底的陰鷙更深了，吐出的字眼精準割在施清燃的心臟。
“敷衍我？嗯？”
季知衍湊得更近了，幾乎咬在施清燃的唇瓣上。
“你們倆，什麼時間？什麼地點？做了什麼？他是不是也靠你這麼近？還把釦子給拽掉了……”
“我沒有……”
“施清燃，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有事情要告訴我，我有沒有說過？”
季知衍的聲音越來越大，似要瘋魔了一般。
施清燃心臟被揪成一團，試圖掙扎，使出了渾身力氣依舊動彈不了半分。
她嘆口氣索性放棄了，整個人放鬆了下來。
“就是你打他的第二晚，我公司去凱悅聚會，我從洗手間出來他拽的我，釦子無意間掉了……”
話音落下，一秒，兩秒……
良久，季知衍嘲諷般嗤笑出聲。
“就這麼簡單？你覺得我會信嗎？”
不告訴他，怪自己隱瞞他。
現在告訴他了，又不相信。
他還要她怎樣？要怎樣？
季知衍探究的目光死死盯著施清燃，捕捉她臉上每一個細微表情。
一種不被信任的窒息感從心底油然而生，施清燃眉眼染上一抹失望，神情認真了起來。
“季知衍，你真的……不相信我？”
季知衍只是睨著她，深眸像漩渦，似要施清燃捲進去。
施清燃瞭然，不相信她，怎麼還好意思說愛她？
“那我沒什麼好說的，把我放開。”
施清燃開始拼命掙扎起來，被死死握住的手腕瞬間通紅。
吃痛聲憋在喉嚨裡，水眸裡幾乎溢位淚來。
季知衍瞥見了她手腕的紅色，本能地放鬆了力道。
施清燃趁機抽出雙手，抵在他的胸口推開他。
“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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