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戰總……”
男子嚥了一口唾沫，牙齒撞得咯咯響。
季知衍終於掀起眼皮，眼眸冷冷地掃過去，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聽說，戰南琛的病，是你治的？”
醫生後背的冷汗瞬間浸透了襯衫，感覺到事態嚴重，如實招了。
“戰總，這不關我的事啊，我也是被脅迫的。”
男子語無倫次地交代。
“我……我撒謊了，戰少爺根本沒有得什麼急性癲癇……”
男子猛吸了口氣。
“是……是曾娟，她拿我全家人的性命威脅我，逼我給戰少爺開那種違禁的神經類藥物，戰少爺之所以口吐白沫，渾身抽搐，全都是藥物過量導致的假象。”
站在一旁的汪冰，猛地轉頭看向季知衍。
“戰總，我就說戰南琛那個廢物怎麼可能突然發病，原來是換取戰老太太的同情，好徹底解除戰南琛的禁足。”
季知衍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男子，聲音冰冷。
“曾娟讓你怎麼做，你就照做，不過，我要你把剛才說的話，一字不漏地錄下來。”
醫生如蒙大赦，連連點頭。
“是是是……我一定照做。”
季知衍徑直走向辦公桌，只是冷冷地揮了揮手。
“帶下去吧。”
總裁室裡恢覆安靜，汪冰上前一步。
“戰總，您……有什麼打算？”
季知衍躬身坐在辦公椅，翻開了一份檔案。
“曾娟是個蠢貨，戰南琛是個廢物，這兩個人湊在一起，翻不起什麼大浪。”
“戰南琛再怎麼不堪，畢竟也是戰家子孫。如果我們現在大動干戈，直接要了他的命，動靜太大，反而不好。”
他頓了頓，將手裡的檔案扔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弄：“戰老太太雖然偏心，但還沒瞎。如果我們做得太絕，反而會把矛頭對準我們。”
汪冰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您的意思是……”
季知衍抬眸看著汪冰，聲音沈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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