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少爺，我母親說，這個木箱被封得很死，裡面只有這一張照片，其他的都是些舊報紙。”
季知衍微微蹙眉，將那張照片緊緊攥在手裡。
看來他決定去歐洲是對的。
她的母親曾柔一定在歐洲，只是這些年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這麼久了一點音訊都不肯留。
“季知衍。”
施清燃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子，走到季知衍身後，輕聲開口。
“等我們去了歐洲，一定會有線索的，不要著急。”
聽著施清燃溫柔的嗓音，季知衍緊繃的脊背終於放鬆下來。
他微微向後靠了靠，任由她溫暖的體溫從背後傳來。
良久，季知衍抬起手，掌心輕輕覆在她的手背上，拍了兩下。
“放心，我沒事。”
*
一個月後，褚家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別墅餐廳，空氣中都是早餐香味。
褚雁北正端坐在餐桌前，一邊翻看著當天的財經早報，一邊用著早餐。
“哥哥。”
褚一一從旋轉樓梯上衝下來，手裡高高舉著一部手機，徑直衝到褚雁北身邊。
“哥，你快幫我看看這個，我要申請這所學校，我要去學珠寶設計。”
褚一一把將手機懟到他眼前，語氣裡滿是興奮。
褚雁北放下平板，順手將褚一一遞過來的手機拿了過來。
這是一所在業內名聲顯赫，培養了眾多赫赫有名的設計師。
“歐洲？”
褚雁北看到了學校地址，忍不住抬眼看她。
褚一一細眉微挑，點點頭。
“嗯。”
褚雁北收回視線，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繼續滑動，眼底卻閃過一絲不以為然。
他太瞭解自己這個妹妹了，從小到大，幹什麼都只有三分鐘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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