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望著曾娟離去的背影，雙腿一軟，重重地跌坐在太師椅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當年那樁見不得光的醜事，是她心底最深的秘密。
如果季知衍真的查到了……
*
江城老城區，城中村。
陽光透過防盜網，斑駁地灑在塑膠桌面上。
與昨日遊艇上精緻的銀質餐具不同。
此刻施清燃面前擺著的是，一個白色搪瓷大碗。
碗裡堆著米飯，上面鋪著一隻色澤紅亮、軟糯的豬腳。
還有一個滷蛋和幾根翠綠的時蔬。
看著眼前這似曾相識的一幕，施清燃的眼眶微微發熱。
季知衍則脊背挺直坐在她身側，望著眼前的豬腳飯，思緒有些飄飛。
這家豬腳飯店鋪，他在工地做工的時候經常光顧。
如今店鋪換了老闆，依舊還是客人爆滿。
季知衍放假這幾天，他已經帶著施清燃去遍了江城的高檔消費餐廳。
施清燃卻突然提出想過這邊來看看。
於是，他卸下了西裝革履，換上了普通便裝過來了。
瞬間感覺自己的人生如夢一般。
施清燃利索地拿起一次性筷子，遞給他。
“吶，嚐嚐是不是之前的味道。”
季知衍收回思緒，伸手接過。
看著施清燃那張，在暖黃燈光下生動鮮活的臉，季知衍的嘴角浮現笑意。
走出那家逼仄的小店時，江城的寒風又涼了幾分。
他們在城中村的街道上隨意逛了一圈。
最終坐進了停在巷口的那輛黑色的賓利裡。
砰~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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