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衍聽著她條理清晰的分析，眼底閃過一抹讚賞。
“不錯，進步很大。”
大手輕輕撫摸她的頭頂，毫不吝嗇地讚美。
季知衍微微翻身，將她壓在柔軟的被褥間，
“在戰家工作了幾十年，或多或少都會知道點，至於眼線嘛……”
他季知衍停頓片刻。
“這棟別墅裡的安保系統，早就被我換成了最頂級的，老太太還沒那個本事。”
*
翌日
季知衍剛到總裁室，老太太的電話就打進了他的私人手機。
季知衍捏著手機，對著上面的陌生號碼看了好幾秒。
這老太太可真是好手段。
居然這麼快就弄到他的私人號碼。
良久，他勾勾唇角，漫不經心地接起。
電話剛貼到耳邊，聽筒裡便傳來了戰老太太那刻意壓低的聲音。
“知衍，你現在立刻給我回老宅來。”
老太太帶著命令般的口吻開口。
“戰家所有的長輩都已經到齊了，你身為戰氏集團的掌舵人，這種時候若是還躲在外面，像什麼樣子？”
季知衍靠在大班椅子上，目光冷冷地投向窗外灰。
眼看是戰南琛的事讓老太太慌了神。
她急著把家族裡那些所謂的長輩都搬出來，想壓他一頭。
“奶奶。”
季知衍的聲音沒有起伏，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硬。
“我今天行程排滿了，沒空。”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寂，緊接著是老太太壓抑不住的怒斥。
“季知衍，目無尊長，連長輩的話都不聽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我當然知道。”
季知衍微微瞇起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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