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老太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整個人徹底蒙了。
季知衍看著她，聲音冰冷。
“奶奶，現在，您還要繼續替他求情嗎，他……可是涉嫌故意殺人。”
老太太身子顫抖，整個人差點跌坐到地上。
她失望的目光望向一旁狼狽的戰南琛，說不出來。
最後直接抬起手裡的柺杖，掄了過去。
戰南琛的慘叫響徹整個祠堂。
季知衍卻不緊不慢走到老爺子的牌位前，恭恭敬敬上了一炷香。
隨後，便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大步離開了祠堂。
*
戰氏集團總裁室。
施清燃坐在沙發上翻著雜誌，眼睛時不時瞄向辦公桌後的季知衍。
今天是年前工作的最後一天，整個戰氏集團都已經放假。
整棟大樓裡都徹底安靜下來。
季知衍正低頭處理著手裡的最後幾份檔案。
他今天穿了一件質地柔軟的深色高領毛衣，外面鬆鬆垮垮地搭著西裝外套。
褪去了平日的凌厲，整個人透著一種慵懶。
他握著鋼筆的手在紙上劃過，發出細微而好聽的沙沙聲。
施清燃也不催他，只是安靜地等著。
不知何時起，她突然無比享受這種兩個人的靜謐時光，連翻書的動作都刻意放輕了。
不知過了多久，季知衍終於簽完了最後一份檔案。
他微微向後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施清燃放下了手裡的書本。
她站起身，輕輕走到辦公桌前，聲音溫柔。
“大總裁，忙完了？KPI清零了？”
季知衍放下鋼筆，伸出手攬腰。
“嗯，清零了，接下來，我的時間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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