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貓般在他懷裡蹭了蹭。
“季知衍，替我爸爸謝謝你。”
“說什麼呢，他也是資助我上大學的恩人。”
季知衍嘴角勾起了一抹寵溺笑意。
他牽起她的手，十指緊扣，帶著她朝著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走去。
“我們回家。”
施清燃坐到副駕駛，剛繫好安全帶，褚一一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一一，怎麼了？”
“施清燃，我覺得我一定是瘋了。”
施清燃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她靠在柔軟的椅背上，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怎麼了？說來聽聽，讓我幫你判斷一下，你到底瘋到什麼程度了。”
“施清燃，你也逗我。”
聽筒裡褚一一的聲音帶上了嬌嗔。
施清燃忍不住嗤笑出聲。
“好了，不逗你，發生了什麼？”
電話那頭的褚一一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裡滿是羞憤。
將今天見到傅輕舟的經過一五一十全盤托出。
施清燃聞言，忍不住輕笑出聲。
“然後呢？”
“然後他就……他就親我了。”
褚一一的聲音瞬間拔高。
“我是不是真的瘋了，居然……居然沒有推開他。”
推開他？就傅輕舟那牛勁兒，她能推開他嗎。
從接起電話開始，施清燃臉上的笑容就沒落下過。
“嗯，瘋了，但是……恭喜你啊，終於得償所願的了，其他的改天我們去咖啡廳說，先掛了。”
掛了電話，施清燃長長撥出一口氣。
她轉過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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