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曾柔，眼底漾開了笑意。
“媽，這是燃燃，我的妻子，也是你的兒媳婦。”
施清燃輕輕咬著唇瓣，臉上很真誠叫了一聲。
“媽。”
曾柔看著眼前這個笑容明媚，落落大方的年輕女孩，眼眶再次泛起了紅。
她伸出顫抖的雙手，輕輕握住了施清燃的手。
有些吞吞吐吐，一時竟然忘了該說什麼。
“好……好孩子……”
直到感受到施清燃掌心傳來的溫熱。
曾柔這次如夢初醒般反應過來。
她趕緊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柔聲開口。
“外面風大，別站著了，快……快進屋裡去坐坐。”
季知衍和施清燃對視了一眼。
扶著曾柔走進了那棟紅色屋頂的木屋。
屋內的陳設簡單十分溫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松木香。
剛進屋，季知衍和施清燃的目光，同時落在了客廳正中央的牆壁上。
那裡掛著一張男人的黑白遺像。
遺像上的男人兩人認識，在晨露媽媽提供的舊照片上見過。
“媽，他是？”
他轉過頭，看向曾娟，眉眼微蹙。
曾柔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遺像，眼底剛剛褪去的水汽再次湧了上來。
她嘆息一聲，聲音輕柔。
“那是斯蒂文……當年他正好在華國工作，也是他把我帶來了這裡，後來他生病走了。”
曾柔陷在自己的情緒裡，收起了話匣子。
季知衍斂下眸子，穩了穩情緒，有些事情想問個清楚。
“媽，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雖然戰老太太已經招了，但是季知衍始終覺得，一定還有他不知道的隱情。
曾柔的思緒被季知衍的聲音拉了回來，她深吸一口氣，深埋在心底的傷疤再次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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