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劇烈收縮，彷彿見了鬼一般，渾身抖得像篩糠。
“你……你……你是……”
曾娟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鐵窗外的曾柔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冷冷地看著她。
“曾娟，沒錯，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曾娟終於確定，曾柔沒有死，她還活著。
“你……你怎麼可能還活著……不可能……”
曾娟的聲音顫抖，甚至被嚇出了生理性眼淚。
曾柔眼底沒有一絲波瀾，聲音冷得像冰。
“為什麼當初一點活路都不給我留？我們曾經是閨蜜啊你居然下死手。”
這句話，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進了曾娟的心裡。
曾娟渾身一顫，撲通一聲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痛哭流涕。
“對不起……柔姐，對不起，當年都是戰老太太逼我的，我不敢不聽她的話，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讓季知衍饒了我……好不好？”
“你配嗎？”
曾柔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沒有一絲憐憫。
她憑什麼原諒？
“曾娟，聽說你兒子也在這兒？”
曾柔微微上前一步，聲音帶上了一絲幸災樂禍。
“看來你還真是教子無方，一家人都能在監獄團聚了。”
曾娟聽到自己兒子的名字，身子瞬間繃直了。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不準動我兒子。”
“那你當年又是怎麼對我的兒子的？”
曾柔目眥欲裂，聲音陡然拔高，吃了曾娟的心都有。
曾柔又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開口。
“放心吧，有的是方法……整你們。”
最後三個字，曾柔的咬字很輕，僅僅兩人能聽到。
曾娟受到曾柔這毫不掩飾的威脅，瞬間炸了毛。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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