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薛跟在周恆身後絮叨，周恆只擰著眉頭走路，一句話都不說。
“不是，你被江大那貨上身了？變成啞巴了？”
老薛氣喘吁吁，真特麼一個兩個的都不省心。
“你說這裡的女孩子不許讀書識字？不許進學堂？”
進了家門，周恆一屁股又坐回了那個搖椅上。
老薛咧嘴，都特麼的搶他的寶座！
可偏他又拿這個大爺一樣的東西毫無辦法。
誰讓人家財大氣粗呢！
“趙國不就這樣嗎？你是趙國人吧？女子無才便是德……”
“那都是……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周恆決定不跟老薛掰扯這事兒，他要親自問問江瑤，如果她想讀書，他可以派人送他去嶺南，嶺南可沒那麼多不允許。
“還我不懂，我懂著呢！”
老薛也累半天了，身子骨扛不住，乖乖的回了屋子爬到炕上倒頭就睡。
傍晚，江瑤又來了，還端著個盆。
“爺爺，你快來，下酒菜來了！”
這回鐵定成了。
辣椒減了兩成，喝醉酒的老杜都說好吃的不行。
“這回又是什麼玩意兒啊？”
老薛都怕了，主要是他的嘴害怕，中午那一口，讓他的嘴麻了半天，到現在還有點兒嘗不出滋味兒來。
“噔噔噔噔，爺爺你看，這是雞爪雞翅，還有這個，你最愛吃的雞頭，你快嚐嚐！”
江瑤掀開蓋著盆子的布，這回無論是從色澤還是味道來說都跟她上輩子最愛的口感差不多了。
老薛看著雞頭有點兒饞，但他是真怕了那個味兒。
“爺爺，來吧，這可是千載難逢的人間美味，等我賣豆腐賣夠了，我就賣這個滷味兒，肯定能賺的盆滿缽滿！”
江瑤拿起一個雞頭遞給老薛，眼裡全是光。
老薛實在抹不開面子，一咬牙一跺腳，拿起雞頭就啃，反正大不了就是嘴沒了味覺，好歹都不能讓孫女失望。
但那個味兒，簡首是讓他一秒上頭。
“哎呀，我孫女真是厲害，這個味兒還真是千載難逢，快，你也吃！”
麻麻的，辣辣的，香香的，讓人慾罷不能，這簡首就是下酒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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