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太爺騎馬騎的屁股蛋子都疼,看到江瑤家的馬車眼珠子都亮了。
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江瑤的心一緊,是那一隊沒禮貌的啞巴兵。
“縣太爺快上車,咱們走!”
但縣太爺的屁股疼,下馬跟下葬似的,呲牙咧嘴罵罵咧咧……
縣太爺的屁股剛離開馬鞍,那隊人馬又殺了回來,依舊把江瑤的馬車給圍了。
“幹什麼?這是幹什麼?”
縣太爺一激動,從馬上摔了下來屁股著地,疼得他叫的比挨板子的人還慘。
啞巴們根本不搭理他。
“裡裡外外搜!”
領頭的人眉頭緊鎖,他得到準確訊息,一個關鍵人物就在城西三十里的溝裡,但他們去了後並未找到。
本來他也沒什麼線索,但檢查馬車的小兵說馬車裡乾淨的連塊兒布都沒有,他起了疑心。
一群兵丁圍著馬車就要衝上去,江大也提起了大拳頭。
“爹!”
江瑤一把摁住江大的手。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剛才不是己經搜查過了嗎?這麼三番兩次的,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江瑤後悔沒帶上保命符了。
這勾巴年代,這特麼是沒有一點兒人權!
呸!妖權!
“朝廷緝拿逃犯!”
領頭人瞪著江大,江大給他的感覺十分危險。
“逃犯?是我爹像逃犯還是我像逃犯?我們一家本本分分……不信你問我們縣太爺!”
江瑤叉著腰站在馬車上。
笑話,雖然掙扎無效,但拉上縣太爺墊背咋了?縣太爺就得這麼用!
“對,江瑤說的沒錯,他們父女是我們洪縣百姓,他們犯什麼錯了?”
縣太爺捂著屁股掙扎著要過來,師爺拼了老命扯著他,為了個江瑤不值當得罪人。
“搜!”
領頭人就像看不見縣太爺一樣。
江瑤被江大護著,江大的手緊緊的被江瑤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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