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松齡對中華民國的軍制進行了改革,組建國家唯一的武裝力量,國防軍。郭松齡擔任中華民國陸海空大元帥,為國防軍的最高統帥,同時兼任陸軍司令,任命張漢卿為空軍司令,沈鴻烈為海軍司令。
設立國防軍軍部,為軍隊的最高指揮機構,包含參謀部、後勤部、裝備三大職能部門。
參謀部,部長蔣百里,主要職責為作戰指揮、情報通訊、徵兵訓練、組織編制。下設作戰處、情報處、訓練處、通訊處、編制處。
後勤部,部長張作相,負責全軍的軍餉發放、後勤供給、醫療衛生。
下設軍需處、衛生處、運輸處……
裝備部,部長楊宇霆,負責武器的研發、生產、採購。
下設研發處、生產處、採購處……
1929年3月15日,完成了一系列改組的中華民國總統郭松齡,終於走出了北平城,準備前往新疆烏魯木齊視察,隨行的還有張自忠率領的國防軍第二十七師。
來自西北軍的高階將領中,張自忠是第一個完成高階指揮系培訓考核的。與西北軍大多數出身貧苦的將領不同,張自忠來自一個官宦家庭,從小就接受教育,畢業於北洋法政學堂之後,才棄筆從戎,加入了西北軍。
郭松齡對這個文武雙全的年輕將領非常看重,親自點將,任命他為二十七師師長,駐守新疆這個複雜的邊境要地。
新疆地廣人稀,民族眾多,而且邊境線漫長,外部勢力最容易借民族、宗教、交通等做文章。俄國人對新疆的野心就從來沒斷過,1871年就強佔了伊犁,首到左宗棠出兵新疆,俄國才被迫簽訂《中俄伊犁條約》,歸還了伊犁大部分地區,但仍割佔了霍爾果斯河以西地區,並索取了鉅額賠款。
後來新疆地區不斷發生的叛亂行為,背後都少不了俄國的挑唆和支援,所以駐守新疆的部隊,面對的不僅僅是軍事上的挑戰,還有人文、民族、外交等更為複雜的問題,這也是郭松齡挑中張自忠的原因,要能文能武,不能光會用蠻力。
這一次,跟在郭松齡身邊的副官又變成了郜汝廉,同時兼任警衛營營長,這小子終於當上營長了。
郭松齡聽說了郜汝廉虐殺日軍戰俘的事情之後,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把他召回來,繼續擔任自己的副官。郜汝廉身上的戾氣太重,性子又跳脫,郭松齡不想他出事,還是留在身邊比較穩妥。
劉荷珍加入了新組建的山東省政府,繼續負責醫療衛生方面的工作,鄭恩堂就留在濟南,當了吳子玉的副官,跟在玉帥身邊也能學到很多東西,還能守著他的劉荷珍,就是不知道這小子啥時候能開竅。
前往新疆的途中,郭松齡在甘肅蘭州做了短暫的停留。
這個時候甘肅省的面積可不小,包含了後世的甘肅和寧夏,以及青海東北部的西寧和新疆東南部的若羌縣地區,幅員之遼闊,在內地十八省中位列第一。
甘肅的回族、漢族雜居,宗教信仰、民俗習慣、人文政治等情況都比較複雜,馮煥章用了三年時間,才將橫行西北的馬家軍收編至麾下,真正掌控了甘肅。
可馮煥章下野後,馬家軍又出現了分化。
寧夏馬家軍首領馬福祥,帶著兒子馬鴻逵投奔了韓復渠,侄兒馬鴻賓則率本部人馬留在了寧夏,接受了國防軍的整編。
青海馬家軍首領馬麒身體抱恙,宣佈退隱,其弟馬麟接掌了青馬後,擁兵自重,趁著西北軍主力離開,佔領了西寧、青海一帶,又開始割據一方。
郭松齡走下火車,站臺上早己人頭攢動,但郭松齡的目光一瞬間便鎖定了人群正中央那位鬚髮皆白的老者,身著深灰色的棉布長袍,外罩一件半舊的馬褂,在這寒風凜冽的冬日裡,顯得格外清癯,卻又透著一股子如松柏般的勁道。
郭松齡快步上前,雙手緊緊握住老者伸出的手,隨即順勢攙扶住老人的臂膀,語氣中滿是敬重“馬老,這麼冷的天,您怎麼還親自來了?”
老者正是剛剛走馬上任的甘肅省省長馬鄰翼,己經年過六十,原本在北平養老,是國務總理林長民和財政部長熊希齡聯袂出馬,才把他請出山。
“郭總統到了蘭州,這是西北的大喜事,我馬鄰翼若躲在屋裡不出來,豈不是太不識抬舉了?”馬鄰翼雖然年過六旬,但聲音洪亮,雙目炯炯有神。他反手拍了拍郭松齡的手背,笑道“放心,我這把老骨頭還沒這麼弱不禁風。”
馬鄰翼出身於伊斯蘭教世家,自幼受到傳統文化和宗教文化的薰陶,推崇及關心伊斯蘭教,為興辦回民教育及社會福利、慈善事業,捐獻了大半家產,在回民中享有很高的聲望,堪稱精神領袖。
民國成立後,馬鄰翼歷任甘肅提學使、教育司司長、實業司司長、甘涼道尹等職。任職期間,馬鄰翼在甘肅創辦了師範學校、法政學校,以及中小學277所,選送出國留學生百餘人,為西北培養了一大批人才,可以說現在甘肅的軍政商高層,各界社會精英,幾乎都出自馬鄰翼的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