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火……”
一名年輕士卒望著那沖天的火光,渾身顫抖,手中的長矛“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他面色慘白如紙,眼中滿是恐懼,嘴唇哆嗦著,喃喃道:“是火……又是火……某不要死在此處……某不要……”
他轉身就跑,不顧身後軍官的呵斥,不顧同袍的呼喚,只顧逃命。
有人帶頭,便有更多人跟隨。
“逃!快逃!”
“某不想被燒死!某要歸家!某要歸家!”
前營的大部分曹軍士卒如同受驚的羊群,爭先恐後地朝營外逃竄。可營門卻被敵軍堵住了,他們只得轉向,往營中未著火的地方奔逃。
“穩住!穩住!”
“不許逃!不許逃!”
“臨陣脫逃者,斬!”
一些曹軍軍官,還試圖穩住陣腳,可他們的聲音淹沒在嘈雜的喊叫聲中,根本無人理會。
一名軍侯揮刀砍翻一名逃跑計程車卒,鮮血噴濺在他臉上,他卻渾然不覺,只是嘶聲怒吼:“誰敢再逃,這便是下場!”
可他的威脅毫無用處。恐懼己經吞噬了大部分人的理智,求生的本能驅使他們拼命逃竄。
那軍侯眼睜睜看著麾下士卒如潮水般潰散,眼中滿是絕望。
“完了……全完了……”
趙累見此情形,眼睛鼓得老大,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曹軍計程車氣,崩潰得如此之快?
蘇烈的計謀,作用竟如此之大?
他趙累從軍多年,什麼樣的仗沒見過?正規軍即便遭遇偷襲,士氣低落,按理說也不會崩得如此之快。
他的確想不通。
但曹軍防線己亂,這個機會他趙累是不會放過的。
“殺——!一個不留!”
趙累當即下令全軍掩殺。
一場屠殺就這樣開始了。
數百精銳首撲潰散的曹軍,刀光閃閃,血花飛濺,慘叫聲此起彼伏。
然而,就在趙累突破曹軍防線的一刻鐘前,徐晃仍舊端坐於中軍大帳之中,從容地排程著兵馬。前方營門處傳來陣陣喊殺聲,箭矢破空之聲不絕於耳,絲毫未能動搖他沉穩如山的神情。
不過,這份從容徐晃並沒有保持多久。
“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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