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告沒吭聲，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面。
龍炎和高望大氣都不敢出。
心裡雖然恨王明入骨，恨不得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但在利益面前，東海這些地頭蛇還得抱團取暖。
費告停下動作，不再追問王明的事。
底細摸清了，剩下的怎麼收拾，他們自有分寸。
他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平淡卻透著威脅：
“前陣子掃黑除惡來得突然，風聲緊得很。
別說你們，我們也沒收到半點風聲。
這一波損失，恐怕不小吧？”
龍炎臉色驟變，聽懂了弦外之音。
他冷笑一聲，眼底滿是狠厲：
“路是自己選的，跪著也得走完。
這時候想退出？晚了！”
費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死死盯著龍炎。
費告開門見山，話裡帶刺：“江湖水深得很，想活命就得抱緊大腿。
我們老大誠意滿滿，勸你們趁早選對船，別等風暴來了才後悔。”
這話翻譯過來就一個意思：東海這攤子水，他們要全收編了。
龍炎一夥原以為對方會拐彎抹角，沒成想對方如此首白，連遮羞布都不要了。
這哪是商量，分明是給條路，逼著他們站隊。
龍炎臉色鐵青，霍然起身：“免了，老子自己的路自己蹚，絕不給人當跟屁蟲。”
撂下狠話，他甩手就走，頭也不回。
高望還杵在原地，臉色比龍炎好不到哪去。
誰樂意把脖子伸進別人的套子裡？
但省城那邊拳頭硬啊。
要是硬扛，後果誰擔得起？
費告瞥了眼龍炎離去的背影，嗤笑一聲：“不識抬舉的東西。
剩下幾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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