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不過兩分鐘,兩個壯漢已經倒在地上哀嚎。
老三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蘇念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轉向老三,微微一笑:“還砸嗎?”
老三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在鎮上跺跺腳,整個碼頭都要抖三抖!”
“我不知道你是誰。”蘇念冷笑,“但我知道你得了病,你最近是不是經常覺得腰膝痠軟、夜尿頻多、房事不濟?”
老三的臉色漲紅。
周圍看熱鬧的人全都豎起了耳朵,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這個鎮霸老三身上。
“你……你胡說八道!”嘴上不認,但聲音明顯底氣不足。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自己心裡清楚。”蘇念不疾不徐說道,“你是不是還經常覺得頭暈耳鳴、最記憶力下降、早上起來口乾舌燥?小便顏色深黃,有時候還伴有灼痛感?”
老三的嘴唇哆嗦了兩下,想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因為蘇念說的每一個症狀,他都對得上。
蘇念看著他,語氣忽然認真了起來:“你這個病要是再不治,最多再拖兩年,就該斷子絕孫了。”
聽到蘇念這句話,老三嚇得臉色蒼白,感覺身體都跟著晃了一下。
他站在那裡楞了半天,突然大步走到蘇唸的診桌前,撲通一下坐在了老太太剛才坐著的位置。
“你……你給我看看。”他結結巴巴開口,“你要是真能治好我,我劉老三就服你!往後你義診,我在門口給你把門兒!”
蘇念看著他,嘴角一彎,重新拿起了桌上的脈枕。
“把手伸出來。”
劉老三老老實實把手腕擱在脈枕上,姿態比剛才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乖了不知道多少倍。
蘇念搭上他的脈,沈吟片刻,又讓他伸出舌頭看了看舌苔,問了幾句飲食起居的細節,開口道:
“你這毛病不是一天兩天了,”蘇念低頭在紙上寫著,“年輕的時候仗著身體底子好,胡吃海喝、熬夜縱慾,把腎氣虧空了。”
劉老三聽得一楞一楞的,連連點頭:“對對對,我頭些年確實不太節制……但是絕對沒幹違法的事兒……”
“行了,別解釋了,我又不是來審你的。”蘇念拿著藥房去診室後面,假裝去拿櫃子裡的藥,實際上從空間弄了些中草藥出來,“這些藥,拿回去熬七天,每天早晚各一碗,忌辛辣、忌生冷、忌房事。七天後不好,回來找我。”
劉老三接過藥包,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笑:“那個……大夫,剛才的事兒,是我不對,我給您賠個不是。我也是受了那大夫的蠱惑,她說您搶了她的地盤,讓我來幫她出頭……”
蘇念擺了擺手:“你一進來我就猜到了,幫我給她帶個話,告訴她,人在做,天在看,再有一次,我就讓公安和衛生局親自去敲她的門!還有你,要真覺得過意不去,往後就別在鎮上橫行霸道的,好好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劉老三撓了撓後腦勺,咧嘴一笑:“成!我聽您的!那……那我先走了?”
經過門口那兩個還在捂肚子揉腿的小弟身邊時,一人踹了一腳:“還躺著幹啥?丟人現眼的東西!滾回去!”
兩個小弟連滾帶爬地跟在他身後,灰溜溜地走了。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鬨笑,看向蘇唸的目光裡多了幾分敬佩和信服。
剛才還猶豫著要不要走的人又重新在門口排起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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