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嘴角緩緩勾起。
慈善醫療?他輕笑一聲,滿是嘲諷,陳默這幌子打得漂亮。藉著送藥的名義,把實驗原料運進北倉,再把生產出來的K-7衍生物混在藥品裡運出來,兩頭通吃,神不知鬼不覺。
他看向眾人,語氣篤定:我們不進北倉。防守再嚴,運輸線總有漏洞。截下這批慈善藥品送去武院化驗,只要檢出K-7血清或雷元礦成分,就是使用古武禁術的鐵證。到時候,武院會替我們去炸了北倉。
借力打力!高溪妍興奮道,不用冒險硬闖,讓陳默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門再次被推開,楊詩雨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疲憊:仁濟製藥我知道,之前楊氏和他們有過一次短暫合作。負責人叫陳安,陳默的遠房堂弟,為人謹慎多疑,是陳默放在東海省的代理人。
角落裡,一直埋頭操作平板的海棠忽然抬起頭,推了推眼鏡:巧了。我已經進了仁濟製藥的內部系統,查到了貨運記錄。
她把平板轉向眾人:三天後早上八點,三輛冷藏車,陸運冷鏈,從仁濟倉庫發車,目的地北境省。
螢幕上,車牌號、司機資訊、行車路線,一清二楚。
蘇皓走到落地窗前,望著沉沉的夜色,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三天後,行動。
不是劫車,不傷司機,不搶貨物。
把他們車裡的藥,全部換成礦泉水。
真正的藥品,連夜送到武院駐東海辦事處的門口。
泠夜和高溪妍對視一眼,盡在瞭然。
這個計劃天衣無縫。陳默苦心經營的北倉基地,即將化為泡影。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
此刻,仁濟製藥,地下倉庫。
陳安正親自檢查即將發車的藥箱,一個密封藥箱的編號剛核對完,手機突然響了。
螢幕上,一個沒有備註的加密號碼。
陳安的手微微一抖,連忙接通,恭敬地低下頭:陳少。
電話那頭,陳默的聲音陰冷得像一條蛇:三天後的貨,給我看死了。
蘇皓最近盯得很緊,這批貨但凡出了一點紕漏,你知道後果。
陳安額頭滲出冷汗:明白,陳少。我已經加了雙倍人手,全程親自盯著,絕不出問題。
陳默頓了頓,一字一句:
出了任何差錯——
你提頭來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