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唇角勾起一抹冷弧。
這就是他的死穴。
他抬眼看向楊詩雨和愛麗絲,語氣平靜,卻帶著雷霆底氣:他需要我完成最後13%,需要我這具完整容器承載最終血脈。在棋局落幕之前,我是他唯一的補全機會。
換言之,在肅清他所有全球支點之前,蘇青林絕對不會允許我死在任何人手裡。
他站起身,目光如刀:他耗費十年心血,精心培育一具完美容器,以為能掌控全域性、坐等重生。
但他沒想過,這具被他親手養大的容器,擁有破碎境巔峰戰力、完整月神法相、月皇刀尖碎片、初代月族皇后血脈覺醒,手握玄武鎧甲認主資格,身後還有一群願意陪我賭命的人。
他養的不是鼎。
他養的是親手葬送自己的掘墓人。
話音落下,書房壓抑氛圍盡數破開。
楊詩雨靜靜看著他,眼底柔光閃爍,隨即將一份裝訂整齊的實驗報告放在茶几上。
《月紋印血脈生物標記體外遮蔽可行性驗證》。
兩週前拿到阿利利的血族慢病毒樣本,我結合第八代月痕精華液逆向配方,熬了七個通宵,做出針對性遮蔽藥劑——月隱素。
她條理清晰:時效七十二小時。注射後,你的所有月紋印生物標記、血脈波動、氣場訊號徹底歸零,從蘇青林的全球監控網路中徹底隱身。
代價?
七十二小時內,修為跌落至破碎境初期,暫時失去巔峰戰力與法相加持。
楊詩雨抬眼,眼底藏著執拗:但從查清盧明遠潛伏十年的那一刻,我就開始籌備。我知道,我們遲早需要一次徹底的隱身突襲。
蘇皓指尖拂過報告紙面,暖意翻湧,重重點頭:三天後,注射月隱素。
七十二小時絕對隱身,足夠完成一場孤身遠襲。
他早已鎖定最終目的地。
蘇青林全球佈局的支點中,老龍口是監測網,北倉是生產線,其餘哨點是陣眼與補給站。唯獨一處截然不同——倭國京都嵐山寺院,甲賀流宗家總部。
村正龍之介遺留的古卷記載,千年前叛逃的青林先生,便是在嵐山初次接觸甲賀流古武體系。那是月皇殘識脫離本尊、尋覓宿主的最初起點。
那裡沒有陣法,沒有監控,沒有生產線,卻留存著千年前最原始的印記——月皇不滅意念第一次寄生宿主、紮根世間的本源殘痕。
那道最古老的印記裡,藏著這縷千年執念的終極秘密。
它到底是守護執念、重生執念,還是純粹的毀滅執念?
三天後,隱身奔赴嵐山。找到原始印記,擊穿千年謊言,挖出月皇殘識最致命的弱點。
窗外殘月西沉,天光微亮。
蘇皓收起報告,眼底鋒芒內斂。
靜待三日之後的孤身破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