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見子彈打在那身鐵疙瘩上，臉上的表情滿是得意。
林偉沒摘旋轉機槍。
他把手伸到背後，摸到那根細長的槍管。
狙擊獵槍。
摘下來，端平，瞄準，VAST啟動。
樓頂上那個人反應過來，轉身要跑。
砰——
那個掠奪者的後背炸開一團血霧，整個人往前一撲，從樓頂邊緣翻下去，摔在地上，不動了。
另一個蹲著的，手裡還攥著那把霰彈槍，整個人愣在原地。
他看著樓下，看著那支還在冒煙的槍管，然後轉身就跑。
林偉沒開第二槍，因為：
路邊那些被封死的門窗後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抓撓與撞擊。
指甲颳著木板，骨頭撞著鐵皮，沉悶又刺耳。
幸好封得足夠結實，支撐了好一會兒，那動靜才慢慢淡下去，重新歸於死寂。
他把狙擊獵槍重新掛回背上，繼續往前走。
嘎抓飄過來，回頭看了一眼那具摔爛的屍體。
“確實要小心頭頂。”
林偉繼續往前走。
街道越來越破，兩邊的建築像被巨人踩過一樣，有的塌了一半，有的只剩一堵牆。那些被封死的門窗後面，生命探測儀上的紅點還在移動，密密麻麻的，像一鍋燒開的水。
他沒出聲。腳步放輕，但動力裝甲再輕也有動靜。
走了大概五分鐘——
翁——
前面傳來一聲槍響，那種義勇軍特有的雷射毛瑟槍的聲音。
不是衝他來的。是從更遠的地方，街道盡頭那個方向。
林偉停下來，豎起耳朵。
又是兩聲。
翁——翁——
他加快腳步，往槍聲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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