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控機器人……很少見。我擅長的是靠中央處理器驅動的那種，這種帶神經連結的腦控型號，門道完全不一樣，得花時間拆解。”
他沉默了一下，抬起頭。
“我問一句，史卡拉教授是聯邦裡公認的機器人頂尖高手，尤其擅長人機互動和神經連結這種偏門硬骨頭，技術比我們這幫跑商的強十倍不止，你放著她不找，為什麼偏偏找上我們？”
“因為她太痴迷這型別的機器人了，那個地方，對她的吸引力太大了。”
傑克遜皺著眉接了一句：
“那不是正好？她痴迷這種技術，肯定會竭盡全力幫忙，比我們靠譜多了。”
林偉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垃圾桶”，想起那個基地裡儲存的大量機器腦和一整套正在運轉的機器人生產線。又想起遊戲劇情裡鋼鐵兄弟會的英格蘭姆學督對老冰棒說的話：Professor Scara. Word is she works on robots like so kind of gic ‘witch’. Shes the best there is.—— 史卡拉教授，據說她修起機器人來就像個神奇的‘女巫’。她是這行裡最頂尖的——在美國，女巫從來不是什麼誇讚別人的話。
這個詞代表著偏執、瘋狂，不擇手段。無論在戰前還是戰後。
“大到，只要她沾上手——就一定會想辦法殺我們滅口。”
話音落下，傑克遜眼神一凜。
鑽石城是進不去了。帶著鐵衛機器人和這臺敏感的腦控機器人，只會徒增麻煩。林偉當即拍板，調轉方向。
“不去鑽石城了。我們改道，去芳鄰鎮。”
抵達芳鄰鎮之後，傑克遜花錢臨時租了一間閒置的小型工作室，關上房門，便一頭扎進去，開始拆解研究這臺怪異的腦控機器人。
第二天一早。
傑克遜走了出來，神色平靜，對著等候在外的林偉說：
“完成了。”
林偉愣了一下：“你不是說要花時間嗎？”
傑克遜沒接話，轉身推開門，示意他進來。工作室裡亮著一盞昏黃的燈，那臺腦控機器人被拆開的外殼還沒合上，線路裸露在外，資料線從它腦部介面連到一臺老舊的終端機上，螢幕幽幽亮著。
“這個機器腦很奇怪。”傑克遜說。
林偉走近看了一眼螢幕，上面滾動著密密麻麻的程式碼。
“哪裡奇怪？”
“人格編碼。”傑克遜指尖輕輕敲了敲螢幕上的一段核心程式碼，語氣凝重，
“正常的機器人，人格編碼都是模組化的——服從指令、執行任務、自我保護，各個模組獨立分開，優先順序清晰分明，絕對不會混亂。但這一臺……”
他頓了頓，手指敲了敲螢幕。
“太像人類了。記憶、情感、邏輯判斷，全都揉在一起，沒有清晰的邊界。這導致它有非常強的自我意識，幾乎可以不遵守任何定律和限制。”
林偉盯著螢幕上滾動的程式碼。
“所以你怎麼辦到的？”
傑克遜嘴角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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