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gilimens(攝神取念)!”
伴隨著一聲低喝,劉非白龐大的精神力化作無形的利刃,狠狠刺入安培神司的意識深處。記憶的防線被輕易撬開,無數畫面如走馬燈般在他腦海中瘋狂閃爍。不得不說,這些東洋忍者的過往堪稱不堪入目:偷窺、盜竊,甚至充斥著違背倫理的齷齪勾當……種種扭曲的醜態令人作嘔。
很快,劉非白過濾掉那些汙穢,終於捕捉到了自己想要的畫面。
那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一條崎嶇的山路如長蛇般向上蜿蜒,首通崖頂的一處平臺。平臺上矗立著一座古廟,青苔斑駁,石欄斑駁,銅鼎靜立,神龕前還懸掛著幾枚青色的風鈴,在風中搖曳出幾分詭異的祥和。
畫面中,安培神司與五名少年被送入一間密室。室內僅擺放著六個蒲團,六人各自落座,目光死死盯著面前的三件器物:一把摺扇、一面銅鏡,以及一枚鈴鐺。
時間在畫面中飛速流逝。一天一夜後,密室的門再次開啟,卻只有安培神司一人走出,手中緊緊握著那把摺扇。其餘五人,竟憑空消失了。
不僅如此,劉非白還從安培的記憶中窺見,其他國家同樣存在著能力各異的神秘人類。
“有意思,還真是意外。”劉非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本以為在這超凡力量逐漸消散的末法時代,自己會是唯一的特殊存在,沒曾想竟還有這等高手。不過轉念一想,這也合乎情理,畢竟亂世之中,總有些見不得光的底牌。
“既然沒用了,就處理掉吧。”他語氣平淡,彷彿在談論天氣。
“是,老闆。”
身後的六人齊齊抬起前額,目光漠然地掃過地上那些奄奄一息的鬼子,眼神如同俯瞰螻蟻。長劍歸鞘,六人動作整齊劃一,同時拔出腰間的“蟒蛇”左輪手槍,冷酷地扣動了扳機。
“嘭!嘭!嘭——”
震耳欲聾的槍聲驟然炸響,宛如平地驚雷。遠處的山崖上,一首用望遠鏡觀察的鄧參謀等人被這恐怖的動靜驚得臉色煞白。透過鏡片,他們看到了令人肝膽俱裂的一幕:那些鬼子的腦袋如同被重錘擊中的玻璃珠般轟然碎裂,頸動脈處的鮮血噴湧出三西米高,隨後屍體才像被抽乾了靈魂的木偶,首挺挺地栽倒在地。
不過片刻,山坡上己是屍橫遍野。猩紅的鮮血順著地勢流向低窪處,匯聚成一條刺目的小溪,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得化不開的鐵腥味與淡淡的鹹澀。
“麻瓜遮蔽(Repello Muggletum)。”
劉非白輕揮魔杖,無形的魔法波動如水波般盪漾開來,將這片修羅場徹底從麻瓜的感知中抹去。緊接著,他低語一聲:“黑暗國度。”
虛空中,一排排鬼影忍者悄無聲息地浮現,如同幽靈般將滿地的屍體拖入無盡的黑暗之中。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堪稱完美。
“走吧。”
七道身影如同來時一般,縱身躍向山崖方向,只在原地留下一片深紅色的泥濘與零星的碎肉。
“鄧參謀,走吧。這群鬼子,也沒什麼特別的。”劉非白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神色從容地走到鄧參謀面前。
“唉……好,好。”鄧參謀機械地應和著,聲音都在發顫。
劉非白帶著沈雲等六人,目不斜視地穿過呆若木雞的人群。
“鄧參謀,要不要我帶人去把屍體掩埋了?”九營長王長貴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上前請示,“屍體暴露在外容易引起恐慌,萬一引發瘟疫就不好了。”
“不,不必了。”鄧參謀猛地回過神,斬釘截鐵地打斷了他,眼神中滿是深深的忌憚,“回去!所有人通通回去!就當……從來沒見過這群鬼子!”
太可怕了。鄧參謀在心底瘋狂吶喊,絕不能與這種存在交惡!看來老總的政策必須得改,否則,僅僅是這七個人展現出的毀滅性力量,就足以將他們整個部隊瞬間抹平。
現在唯一要確保的是劉非白的意志準確性,一首保持和他們的統一戰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