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劉非白心念微動,將魔力渠道毫無保留地共享給了眼前的六人。在這個危機西伏的世界,唯有掌握魔力才能施展魔咒,這也是給她們多添的一道保命底牌。
“還有一個。”劉非白取出一枚一首未曾動用過的馬符咒。傳說中,這枚符咒能夠排除體內一切負面狀態。
“老闆,這是什麼?”蘇雨接過符咒,掌心頓時泛起瑩潤的綠光。她深吸了一口氣,驚喜道:“我感覺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整個人清爽得不行!”
“那是自然。”劉非白淡淡一笑,“這是一枚治療符篆,能治癒一切傷勢與疾病。以後這也是你們自保的手段,我可不想下次見你們時,一個個渾身是傷、缺胳膊少腿的。”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另外,魔力渠道我己經為你們開啟,從今往後,你們也能學習魔法了。”
“真的嗎?太好了!我也會魔法啦!”秦影興奮得差點跳起來。對於這種神秘力量,世間恐怕沒人能抵擋得住誘惑。
看著她們雀躍的模樣,劉非白只是微微一笑。魔法哪裡是那麼好學的?他手裡的教材全是英文,有些複雜的咒語甚至夾雜著拉丁文和如尼文。要不是有弗利維的記憶傳承,就憑他這個曾經的“學渣”,恐怕連魔法書都懶得翻開。至於她們能不能堅持學下去,那就不是他該操心的事了。
“噔噔噔……”
一陣敲門聲適時響起,看來是有客人登門。
六人反應極快,瞬間收回了各自的鬼影兵團,隨即在院中擺開架勢,繼續練習起之前傳授的武術。
劉非白上前推開院門,只見白懷恩一身黃綠色軍裝,身姿筆挺地站在門外。
“劉兄弟,真是一日不見當刮目相看啊!如今你可是名揚天下了。”白懷恩一見面,便笑著客套道。
面對這番恭維,劉非白不動聲色,順勢打起了太極:“白老哥過譽了,我這點手段不過是些小打小鬧。真論起來,你們才是抗日的主力啊!”
花花轎子人人抬,沒人喜歡被揭短,劉非白笑著將人迎進院子。
“劉兄弟,我原以為她們六個不願伺候你,早就跑了呢。沒想到人都在園子裡。”白懷恩目光掃過正在練武的六人,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一個個真不懂事,怎麼還讓你親自來開門?”
不得不說,這位劉公子身邊是真養人。六人原本略顯粗糙的容貌,如今被魔力滋養得容光煥發;身上的氣勢更是沉穩如山,與從前相比,簡首是泥珠與皓月的差別。
白懷恩收回目光,試探著說:“劉兄弟,不如這樣,我再給你換一批真正懂得照顧人的丫頭?”
“白老哥客氣了,換人就不必了,她們幾個我用著順手。”劉非白果斷轉移話題。他真怕白懷恩再多說兩句,一旁的趙妮就要當場暴走,到時候這位白長官怕是連大門都走不出去。
白懷恩聞言,眉頭漸漸緊鎖,語氣也低落下來:“劉兄弟,不瞞你說,我這次來,是想向你購買些重武器。如今正面戰場局勢雖然因為你的步槍和物資得到了緩解,但重武器實在太稀缺了。沒有重火力,工事根本扛不住鬼子幾輪轟炸,陣地說丟就丟,將士們越打越沒信心啊。”7
他長嘆一聲,心有餘悸地說:“這次多虧你出手剿滅了鬼子的飛行大隊,逼得他們收緊了防線。否則,鬼子的鐵蹄說不定都己經打過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