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種部隊最難對付。你可以打敗一支混亂的軍隊，但你很難打敗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將軍。”陳慕白從城樓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封信，“京城來的信。”
郝翰接過信，拆開一看——是蕭遠寫的。信的內容很簡單：
“暗樁清理進展順利，己抓捕西十七人。但發現一個重要線索——趙崇德賬簿上有一個名字，之前被忽略了。此人叫馬文淵，是戶部侍郎，景隆十年的進士。他的兒子馬騰，就是河西衛的守將。馬文淵在京城，馬騰在邊關——父子二人都是暗樁。馬騰己經叛變，馬文淵還在京城。老夫正在審訊馬文淵，希望能得到更多關於阿史那景明的情報。另外，新帝己正式登基，改元“永昌”。陛下讓我告訴您——永昌元年，大梁必勝。”
郝翰把信摺好，塞進懷裡。永昌元年。新皇帝的第一個年號。景琰選擇了“永昌”兩個字——永遠昌盛。這不是奢望，是決心。
“陳慕白，”郝翰說，“你寫一封回信給蕭大人。告訴他，鎮北關的情況穩定，但蒼狼軍的攻城力度在加大。讓他儘快調集援軍——不是京畿駐軍，是內地各州府的駐軍。能調多少調多少。”
“是！”
陳慕白去寫信了。郝翰一個人站在城頭上，看著北方的星空。星星很亮，像無數雙眼睛在看著他。他前世死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星空。那時候他以為自己什麼都做不了了，但現在他知道了——他做了很多。
他替父親報了仇，他洗清了父親的冤屈，他幫三皇子登上了皇位，他守住了鎮北關。他做了他能做的一切。
但戰爭還沒有結束。阿史那景明的五萬大軍還在外面，暗樁網路還沒有完全清除，北狄的威脅還沒有徹底消除。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玉是溫熱的，像是父親的手還在握著他。
“爹，”他在心裡說了一句，“我還在打。還沒打完。”
……
第二天一早，蒼狼軍發動了第二次試探性攻擊。
這次的規模更大——大約八千人，分五路進攻。他們使用了更多的攻城器械，包括兩架攻城塔。攻城塔被推到城牆下面，塔頂計程車兵開始向城牆上射箭。守軍被迫躲在箭垛後面，反擊的能力大大減弱。
郝翰讓火油從城牆上倒下去，點燃了攻城塔底部的包鐵。但攻城塔外面裹著溼牛皮，火油燒不透。塔頂計程車兵繼續射箭，給守軍造成了不小的傷亡。
“將軍，這樣下去不行！”韓烈在城樓上喊道，“攻城塔不破，我們的弓箭手就抬不起頭！”
郝翰知道他說得對。他前世在邊關的時候，對付攻城塔最有效的辦法是用“鐵鉤索”把塔頂拉倒。但鐵鉤索需要有人冒險下城牆去掛鉤子——在敵人的箭雨下，這是九死一生的任務。
“我來。”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郝翰回頭一看，是陳慕白。
“不行。”郝翰說，“太危險了。”
“將軍，我以前在清河縣守城的時候，幹過這活兒。”陳慕白說，“我有經驗。”
郝翰看著他的眼睛。陳慕白的眼神很堅定——不是衝動，是決心。這個人跟著他從清平縣到京城，從京城到漠北，從漠北到鎮北關。他不是郝翰的部下，是郝翰的兄弟。
“好。”郝翰說，“你帶十個人。用繩索從城牆上放下去，掛住攻城塔的底部。然後大家一起拉——把塔拉倒。”
“是！”
陳慕白帶了十個人，腰裡繫著繩索，從城牆上滑了下去。他們冒著箭雨，衝到攻城塔的底部，把鐵鉤掛在塔底的輪軸上。然後他們一起用力拉繩索——
攻城塔開始傾斜。
塔頂計程車兵發現了下面的動靜，開始向下射箭。十個人中有三個中箭倒下了，但剩下的人沒有鬆手。他們咬著牙，用盡全力拉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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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這在守他。著活他。著活他讓親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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