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發正拿著蒼蠅拍打蒼蠅,看到江辰回來,趕緊迎上去。
“哎喲我的祖宗,你這一上午跑哪去了?何醫生剛才臉黑得能滴出水來,一直在後院磨藥,那搗藥杵都快被她敲碎了。”
江辰把西瓜放在櫃檯上,拿刀切開:“去辦了點私事。何冰呢?叫她出來吃瓜。”
後院門簾掀開,何冰穿著白大褂走出來。
她今天沒穿高跟鞋,換了雙平底小白鞋,頭髮隨意挽在腦後,少了幾分高冷,多了幾分生活氣。
“吃什麼瓜,濟世堂那邊出大事了!”何冰走到江辰面前,壓低聲音,“我剛接到總部的內部訊息,同仁堂和理療館被人砸了,連鬼醫都栽了,武功全廢,被人抬著跑出了江州!”
何冰盯著江辰,眼神複雜。
她知道江辰能打,但那可是鬼醫啊!濟世堂刑罰堂的實權人物!
“你乾的?”何冰問。
江辰咬了一口西瓜,吐出兩粒籽:“他們家藥材不新鮮,我幫他們搞搞衛生,不收服務費。”
何冰倒吸一口涼氣。
這傢伙,把砸場子說得跟保潔阿姨打掃衛生一樣輕鬆。
“你瘋了!廢了鬼醫,大長老絕對會傾巢出動。你真以為一個人能對抗整個濟世堂?”何冰有些氣急敗壞,“你現在馬上收拾東西離開江州,去外地躲躲!”
江辰拿了塊西瓜塞進何冰手裡。
“吃你的瓜吧。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你一個臥底操什麼心。”江辰拉過摺疊椅躺下,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
何冰拿著西瓜,氣得直跺腳。
這男人怎麼就軟硬不吃呢!
正說著,門外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一輛火紅色的保時捷停在診所門口。
車門推開,林雨桐踩著高跟鞋走下來。她今天穿了一條酒紅色的吊帶裙,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白得晃眼,手裡還拎著一個精緻的保溫桶。
“江辰!”林雨桐摘下墨鏡,笑盈盈地走進來,“我親手熬了烏雞湯,趁熱喝點。”
何冰看著林雨桐這副倒貼的架勢,心裡沒來由地一陣煩躁。
她把西瓜往桌上一放,冷哼一聲:“診所重地,閒雜人等不要大聲喧譁。”
林雨桐瞥了何冰一眼,嘴角彎起一抹挑釁的笑:“呵,這不是何醫生嗎?怎麼,江辰還沒教你規矩?見到長輩連個招呼都不打?”
何冰氣結:“你算哪門子長輩!”
“江辰可是我爺爺的救命恩人,我們林家上下都拿他當貴客。你叫他師公,那論起輩分,你是不是得叫我一聲小奶奶?”林雨桐掩嘴輕笑。
兩個女人之間的火藥味瞬間瀰漫開來。
王大發抱著半個西瓜,默默地縮到櫃檯底下,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疼仁腦得覺只,鬥人個兩這著看,上子椅在躺辰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