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朝著廢棄道觀外面走去。
“看看江州地面上，誰家，跟‘鬼門’這群老鼠，走得最近。”
“這個玄羽大師，八成，就是從他們那裡，出來的。”
秦雪看著江辰那悠閒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男人，總能在她陷入絕望的時候，又輕描淡寫地，給她指出一條新的路。
雖然這條路，通往的，是更加黑暗的深淵。
她深吸一口氣，快步跟了上去。
嗡——
就在這時，她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秦雪腳步一頓，掏出手機。
螢幕上，跳動著的名字，讓她渾身的血液，都幾乎要凝固了。
是她的恩師。
劉長河。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江辰。
江辰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他沒有回頭，只是懶洋洋地，說了一句。
“接吧。”
“開擴音。”
秦雪的手指，在螢幕上，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劃開了接聽鍵，按下了擴音。
“小雪。”
電話那頭，傳來劉長河那蒼老，卻依舊中氣十足的聲音。
只是這一次，他的聲音裡，沒有了昨天的溫和與懇求，只剩下，不容置疑的，冰冷的威嚴。
秦雪沒有說話，只是握著手機，靜靜地聽著。
“我剛剛得到訊息，魏建國的事情，已經定性了。”
“雙開，移交司法。”
“京城那邊的意思是，到此為止，不要再擴大化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秦雪的嘴角，扯出一抹淒涼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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