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茜笑一下,“再不瞭解情況看年齡還看不出來?”
姑娘才十八,陳大懶比人家姑娘大了二十多歲快三十歲了,啥好人家能把閨女嫁給一個能當爹的男人?
還是嫁到另一個城市,這直接就是把閨女賣了。
誰說男人不專一?
從十八歲到八十歲的男人,無論歲月如何變遷,都只鍾情十八歲的姑娘。
“對了,陳大懶今天還約了你二嬸……”
童小茜看看他,“那不是我二嬸。”
“對,田菊花,他們在後山見面了,讓她把你約出來,事後給她五百塊錢,但是你二……田菊花還真出息哎,竟然給拒了,還說……”雷奕遠小心地看看對面的兩個人,“說你現在賊邪性,誰沾誰倒黴……”
童小茜笑了,算田菊花識相,躲過一劫,如果她真答應了就不是倒黴的事了。
凡是做過欠欠生意的,還真不一定把這五百放在眼裡。
就是帶幹不幹的一個月也能賺個幾百一千的,好好賺錢不香嗎?
雷奕遠又繼續說:“就你們每晚回來的時間,陳大懶不是在錄影廳就是在洗頭房,去了準能找到。”
雷奕鴻拍拍他,“明天你借個摩托車,不顯眼的,戴個頭盔,充當一下摩的,到時候接上陳大懶……”
雷奕遠眨巴著眼睛看著他,“為啥是我?”
“這個事只有你能辦好,別人辦我不放心……”
雷奕遠翻了個白眼,又是這句,他咋那麼愛聽呢?
他拍了拍胸脯,頭一揚,“那是,我辦事你們放心。”
雷奕鴻又拍拍他,“我請你吃飯。”
這事他也能辦,但是那個男人太噁心了,不能被他“玷汙”了,媳婦該不喜歡他了。
為了保持身體的“純潔”,只能插兄弟兩刀了。
第二天是毛國旅行團離開的日子,下班要比平時早。
雷奕鴻帶著童小茜和雷奕遠去吃烤羊肉串。
吃飯的地點就選在勾子街的旁邊。
勾子街相當於來賓市的紅番區,一條窄窄的街道,大大小小的破舊平房,但是燈紅酒綠,熱鬧非凡。
一家挨一家的洗頭房、檯球廳、遊戲廳、錄影廳、練歌房,到了晚上格外熱鬧。
現在外地人來做欠欠生意的的多,大多孤身一人,老婆孩子不在身邊,兜裡再有點錢,孤枕難眠,自然就想著自我昇華,找個順眼的探討一下人生的奧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