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凍車和冷藏車不一樣,貴就貴在製冷裝置上,越大的噸數製冷裝置越貴。”
“他想要可以自己去換。”
童小茜對這個劉長喜並不熟悉,也不存在私怨,只是覺得這人挺有意思的。
攛掇著姑父換了冷凍車,錢是姑父一家出的。
聯絡海鮮人脈是她的,車是雷奕鴻幫著換回來的。
自家親戚相處的好,這些都可以不計較,順帶的事。
但是這個劉長喜一句話就想摘桃子就過分了。
車是幫著姑姑一家換的,童小茜只是說一下實情。
一邊是哥倆好的情誼,一邊是十萬左右的利潤,怎麼衡量全看自己。
這種人不在少數。
之前也有村裡人看他們拉回來那麼多的拉達車,還問他們都用什麼換的,多少錢,就想給個本錢買一臺。
平時見不到面的都跑來攀同村的交情。
童小茜肯定不會告訴他們換貨的本錢。
按照出租車公司的收購價格五萬五一臺賣。
結果對方還覺得她獅子大開口。
最後她直接不賣了。
守著口岸,有本事的就自己去換。
童小茜洗好準備上炕睡覺了,雷月如又來了。
這一晚上給她忙壞了。
“氣死我了,你姑父想著兩家挺好的,給他五萬,結果他還急眼了,說就幾十噸玉米的事要那麼多錢!”
“車不給他了,啥時候到,你讓奕鴻直接給賣了,賣的錢咱倆一人一半。”
童下茜樂了,“姑,不用,你這邊的費用到時候結給我們就行,姑父要是有時間拉到車市、運輸公司或者冷庫,有可能會多賣點。”
“車應該明後天就到。”
“到時候再說。”雷月如風風火火的又走了。
童小茜看看時間,九點多了,雷奕鴻說晚上回來也不知道能不能回。
晚上戈城到來賓市的火車要十點多發車,到家也得十二點了。
她把自己的被褥搬到雷奕鴻的房間,她原來的小屋就給離大譜住了。
離大譜看著她搬走一副被拋棄的苦相,扒著她直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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