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的手絹廠還需要烘乾機,機器所需的磨損費、維修費、電費無疑又增加了一筆費用。
再者,手絹的面料也是從南方進貨,廠裡曾經自己織布,發現要比進貨成本高。
布料從南到北的運費,生產完再銷出去,一來一回,時間、運費,都在增加成本。
現在的手絹廠就是難以為繼的狀態。
童小茜和那名老職工聊了一會兒才抬腳走進廠子。
當初接電話的人以為她真是要訂貨的,還粉飾太平,把廠子說的挺紅火。
畢竟國營廠淪落到賣盒飯為生說出去也是件挺丟人的事。
廠子門口還有門衛,童小茜需要登記才能進門。
廠院不大,職工只有一部分在工作,院子裡圍著一群人在分陶瓷的盤子和碗。
童小茜直奔廠長辦公室,敲門進去,廠長正在看報紙。
她走過去說了聲,“您好,是趙廠長嗎?”
趙廠長抬頭看看她,“你是……”
童小茜將名片遞過去,“我是銳騰貿易公司總經理。”
趙廠長站起身和她握握手,“就是你打來電話說要訂貨是吧?”
童小茜點下頭,“我要看下廠裡的樣品。”
趙廠長帶著她去供銷科。
供銷人員拿出一堆樣品,圖案很多,還有專門的圖樣可以選擇。
手絹以純棉布為主,也有少量的絲綢製品。
“童經理,你可以自己來樣加工,面料方面也是可以多種選擇,想要什麼圖案可以讓美工給你雕刻新的模板,我們廠的手絹可是都供過人民大會堂的!”
這大概是手絹廠永遠回不去的高光時刻了。
童小茜拿起一個真絲的手絹,上面還繡著小花,包邊很精緻。
技術是有的,可惜差在成本和經營上。
“這個花也是廠裡自己繡的?”
趙廠長點點頭,“對,廠裡有繡花機,這種簡單的花色圖案有好幾種。”
“童經理,你想定多少手絹?”
童小茜笑了笑,“我不定做手絹,做絲巾和方巾。”
廠長楞住了,“我們廠不做這些……”
旁邊的供銷科長先是跟著一楞,緊接著一拍大腿,“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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