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今天奧斯頓就先睡客房,雖然是正式員工,但是以家族那邊為主,有好玩的,我們叫你!”洛洛打了個哈欠,摘了眼鏡準備洗漱。
奧斯頓聞言站起身,四米高的修長身軀帶著與生俱來的貴族儀態,獅尾在身後劃出一道從容的弧線:“哼,本少爺可不是隨叫隨到的跟班。不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有趣的事情……最好別忘了通知我。”
拎起自己那隻鑲著金邊的小型旅行箱,目不斜視地朝客房走去,經過凱頓身邊時嫌棄地閃了一下,“別把你的零食碎屑掉到客房門口。”
凱頓嘴裡叼著一塊蜜餞,含混不清地從樓梯口探出半個虎腦袋:“知道啦大少爺!明早記得起床別磨蹭,我可不想遲到!”金色的虎尾巴在扶手上甩了兩下便消失在二樓走廊盡頭。
沃利爾擦乾了最後一隻茶杯,解下圍裙掛好,替洛洛關掉了客廳多餘的燈光,只留下一盞暖黃色的走廊壁燈:“熱水已經燒好了,小洛洛先洗。毛巾我放在架子最下面一層,你夠得著的位置。明天早起,大家都早點休息吧。”
巨熊的聲音輕柔得像是一首搖籃曲,帶著令人安心的日常感。
巴頓已經倚在二樓走廊的牆壁上,朝洛洛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簡短而篤定:“明早六點集合,別賴床,隊長。”
而第二天早上,洛洛還是被一把掀開被子,冷嗖嗖的空氣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迷迷糊糊的睜開一隻眼,看見巴頓已經站在床邊。
“起這麼早……再睡會。”說完,洛洛閉上了那隻眼睛,把自己向床裡蜷縮試圖模擬蓋被子的狀態。
巴頓的眼睛半眯著,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團試圖把自己縮成拳頭大小的銀白絨球。紋絲不動地矗立在床邊,雙臂環胸,冷峻的面容上寫滿了我早就料到會這樣的淡漠。
“六點零五分。你已經比集合時間晚了五分鐘,隊長。”
巴頓的聲音低沉而不帶任何商量餘地,“再給你三十秒。如果你還不睜眼,我就把你連枕頭一起扛到樓下水池裡。別以為我在開玩笑。”
與此同時,凱頓溼漉漉的虎腦袋從洗漱間門框後探出來,嘴裡還叼著牙刷,含混不清地朝臥室方向喊:“洛洛你快起來!沃利爾做了蜂蜜煎餅!再不下來我全吃光了啊!”
樓下廚房裡,沃利爾正繫著棉質圍裙在灶臺前忙碌。將最後一塊煎餅翻了個面,朝樓梯方向溫和地望了一眼,輕柔地向上喊道:“小洛洛,給你留了溫牛奶,不著急,慢慢下來就好。”
巴頓聞言,冷哼一聲,尾鰭在身後不耐煩地拍了一下空氣……沃利爾每次都這樣慣著人,難怪這隻小鹿的起床氣越來越大。伸出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捏住了洛洛枕頭的一角,準備實施最後通牒。
“啊……起來了!”洛洛伸了個懶腰,拍了拍嘴,身下亮起一道傳送陣下一秒已經出現在凱頓旁邊了。
凱頓嘴裡的牙刷差點飛出去。
壯碩猛虎猛地側身一跳,金色的虎尾巴炸成了一根毛刷子,牙膏泡沫順著下巴滴了一地。
難以置信地盯著憑空出現在身旁的銀白小身影:“你——傳送陣?!就從床上直接傳過來的?!洛洛你也太離譜了吧,這才兩米的距離你走幾步會死啊!”
樓下的巴頓聽到動靜,冷峻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從樓梯口飄上來:“至少比我把他扛下來體面。別磨蹭了,十五分鐘後出發。”
沃利爾的嗓音緊隨其後,從一樓廚房的方向傳來,帶著熱騰騰的食物香氣:“小洛洛的那份蜂蜜煎餅我用保溫罩蓋著呢,不用著急,慢慢洗。凱頓你別把泡沫甩到人家身上!”
凱頓手忙腳亂地用毛巾擦掉下巴上的白沫,一邊擠出空間讓洛洛夠到洗漱臺下層的架子,一邊嘟囔著:“沃利爾你就慣著他吧……話說奧斯頓那傢伙呢?不會大少爺還在敷面膜吧?”
話音剛落,一樓客房的門一聲開啟,奧斯頓那略帶起床氣的低沉嗓音冷冷地穿透了整棟別墅:“本少爺的晨間護理流程是十二分鐘,比你們任何一個都快。再多嘴一句,今天的早餐你自己解決。”
洛洛往自己的鹿角上噴了點水,一邊刷牙一邊梳毛。
凱頓不解的看著洛洛的動作,“你幹嘛?”
“我在長身體啊,鹿角會癢。而且萬一能開花呢!到時候迷死你!”洛洛吐了吐舌頭,漱了漱口準備吃早飯。
凱頓那雙紅金色的眼眸瞪得溜圓,直接把毛巾往肩上一搭,整個腦袋湊到洛洛的鹿角旁邊:“開花?!鹿角還能開花的嗎?那要是真開了,是什麼顏色的?能吃嗎?”
樓下傳來沃利爾溫和卻認真的糾正,那厚實的嗓音裹挾著煎餅的甜香一同飄上來:“鹿科獸人的角在生長期確實會有瘙癢反應,噴水可以緩解。至於開花嘛……理論上鹿角表面的絨毛層在特定季節會結出類似花苞的角質突起,但那不是真正的花。不過小洛洛說能開就能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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