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逛沒多久,他就被一家鋪子的櫥窗勾住了目光。
櫥窗裡沒擺常見的瓷器玉器,反倒陳著幾臺古董檯鐘。
一臺是紫檀木邊框的,鐘面銅胎琺琅彩,纏枝蓮紋依稀可見,包漿溫潤得像是浸過歲月;
另一臺是西洋銅鑄的,鐘頂立著小巧的天使擺件,指標還在慢悠悠地走,透著股沉靜的老味道。
櫥窗裡的光景勾起了楊勇的新奇感,他心頭一動,抬腳便走進了店裡。
店裡的光線比外頭柔和些,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木質清香和金屬鏽跡混合的味道。
靠牆的玻璃櫃裡擺著數十臺各式古董檯鐘,有紅木嵌螺鈿的中式款,鐘面上刻著天干地支;
也有黃銅鎏金的西洋款,鐘擺上墜著小巧的水晶吊墜,輕輕晃動間帶著細碎的聲響。
櫃檯後的老人見他進來,笑著抬了抬下巴:“靚仔,隨便看,這些都是有年頭的老物件。”
楊勇點點頭,慢悠悠地轉了一圈,指尖隔著玻璃掠過一臺民國時期的檯鐘,鐘面的包漿細膩,指標停在某個時刻,像是定格了一段舊時光。
他在店裡逛了十來分鐘,之後就走出了店鋪。
陽光重新落回肩頭,街上的人聲清晰了幾分。
楊勇沿著青石板路繼續往前走。
走沒多遠,就瞧見一家掛著聚寶閣木匾的鋪子,硃紅門簾半垂著,簷角小木牌晃悠悠的。
他掀簾進去,幾張深色酸枝木櫃臺擦得鋥亮,玻璃罩裡的瓷器、錢幣、字畫被暖黃的燈照得泛著古韻。
櫃檯後翻著簿子的老闆抬眼揚聲問:“靚仔,想找些什麼?瓷器字畫,還是銅錢雜項?”
楊勇擺擺手,笑著回:“老闆,我先看看。”
他沿著櫃檯慢慢走,目光掃過玻璃罩裡的一件件物件,最後在最裡側的櫃檯前頓住了腳步——一隻青花纏枝蓮紋碗正擺在那兒。
碗身胎質細膩堅緻,青花髮色沉穩明快,纏枝蓮紋枝蔓舒展、筆觸利落,濃淡過渡間不見絲毫暈散;釉面泛著一層柔和的寶光,包漿溫潤厚實,一看就是件歷經歲月沉澱的老物件。
他朝著櫃檯後的老闆抬了抬手,語氣客氣地開口:“老闆,勞駕把那隻青花纏枝蓮紋碗拿出來瞧瞧。”
老闆聞言,放下手裡的簿子,笑著應了聲“好嘞”,起身走到最裡側的櫃檯前。
他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將碗從玻璃罩中取出,輕輕放在鋪著絨布的托盤上,先衝楊勇笑了笑:“靚仔好眼光,這可是件正經的乾隆官窯。”說著,又補了一句:“就這品相,在官窯裡都算是拔尖兒的。”
楊勇聞言沒接話,只伸出手,指尖輕輕釦住碗沿,將那隻青花纏枝蓮紋碗從絨布托盤上取了起來。
他拇指摩挲著碗身細膩的釉面,目光順著纏枝蓮紋的走勢緩緩移動,末了才將碗底翻轉過來——“大清乾隆年制”六個篆書款識方正規整,筆畫遒勁,帶著官窯特有的風骨。
期間,他便悄悄啟動了探查之眼,一行行清晰的資訊立刻浮現在眼前:
名稱:清乾隆青花纏枝蓮紋碗
製作年代:清乾隆年間
估值:280萬∽320萬
萬682:價場市
見罕:質品
分積03:得獲可計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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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麼怎碗這“:問地淡平氣語,闆老向看頭抬,聲不舊依上面,盤托回放輕輕碗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