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劉萬堂便抬了抬手,身旁的助手立刻會意,朗聲道:“四千五百萬!”
這聲報價毫無鋪墊,像平地驚雷般炸響在拍賣廳裡。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連空氣都彷彿停滯了半秒。
旗袍女人握著號牌的手頓了頓,指尖在冰涼的牌面上輕輕摩挲。
她抬眼看向劉萬堂的方向,對方端坐如常,卻透著一股志在必得的氣場。
女人睫毛微顫,心裡快速盤算了一番手頭的預算——今晚的壓軸珍品才是她的最終目標,這隻大盤雖好,實在不值得為它提前耗盡額度。
幾秒鐘的沉默裡,場內的目光都在她身上流轉。
最終,她輕輕吁了口氣,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號牌,唇邊浮起一抹淺淡的、帶著權衡後的釋然笑意。
拍賣師聽到報價,眼睛瞬間一亮,攥著木槌的手緊了又松,看向臺下:“四千五百萬!168號先生出價四千五百萬!86號女士,您不再考慮一下嗎?這隻大盤的過枝紋是公認的‘一筆過’,連故宮的專家都贊過工藝呢!”
見旗袍女人輕輕搖頭,明確放棄競價
拍賣師的目光掃過全場:“四千五百萬,目前場內的最高出價。這件雍正粉彩大盤的過枝紋工藝,還有官窯制式的規整度,各位都是行家,自然不必我多言。”
她微微頷首,留出片刻的沉默供眾人斟酌,隨後才不疾不徐地追問:“這個價位,還有藏家願意繼續出價嗎?”
場內靜得落針可聞,空氣裡瀰漫著無聲的張力。
拍賣師見全場再無動靜,深吸一口氣,高高舉起木槌:
“四千五百萬第一次!”
“四千五百萬第二次!”
“啪!”
清脆的落槌聲轟然響徹大廳,餘韻久久不散。
“成交!恭喜168號先生!”
劉萬堂微微頷首,神色淡得像在敲定一筆再尋常不過的生意。
落槌聲剛歇,場內便起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多半是嘆這雍正粉彩大盤的成交價,也有咂摸劉萬堂手筆的。
楊勇重新靠回椅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扶手,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轉瞬便斂了。
他抬眼望向劉萬堂的方向,對方正跟身旁的助理低語,側臉的線條冷硬,聽不清說什麼,只瞧見助理頻頻點頭。
此時,臺上拍賣師清了清嗓子,將木槌輕輕擱在案上,臉上漾起職業化的笑意:“各位藏家,Lot 320順利成交,這也是我們本場上半場的最後一件拍品。現在,中場休息十分鐘,洗手間與茶歇區設在展廳西側,大家請自便。”
話音落下,場內緊繃的氣氛驟然松泛下來。
有人起身舒展筋骨,有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處低聲交流,還有人徑直朝西側的茶歇區走去。
楊勇起身,隨手整了整衣角,和李振雄並肩往西側茶歇區走。
兩人穿過三三兩兩的藏家,揀了個臨窗的卡座坐下。
。開漫香甜的心點著混香茶,洱普熱杯兩來端快很者侍








